三十名学生分成两列站立，作战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或强壮或纤细的轮廓。教官林岳背着手在队列前踱步，军靴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今天进行实战对抗，”他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糙，“规则很简单——把对方打出圈外，或者让对方认输。”他指了指地面上用荧光涂料画出的直径五米的圆圈，“可以使用任何异能，但禁止攻击致命部位。”
队列中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低年级学生不安地交换眼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角落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在反复深呼吸，掌心已经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分组按学号来。”林岳的电子平板发出“滴”的一声，“第一组，李明对张涛。”
第一场：火与风的较量
瘦高的李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的对手张涛是个体格壮实的男生，正活动着粗壮的手腕。
“开始！”
张涛率先发难，右拳裹挟着炽热的火焰直冲对方面门。
李明侧身闪避，镜片上倒映着跳动的火苗，同时右手一挥，一道锐利的风刃贴着张涛的耳际飞过，削断几根发丝。
“靠！”张涛摸了摸耳朵，指腹沾上一丝血迹。他猛地跺脚，地面突然窜起三道火柱。李明狼狈地翻滚躲避，作战服下摆还是被燎出一片焦黑。
观众席爆发出惊呼。一个戴护目镜的男生兴奋地撞了撞同伴：“看到没？张涛的''三重焰''进步了！”
“切，花架子罢了。”旁边一个短发女生不屑地撇嘴，“李明的风系异能专克这种直线攻击。”
场上，李明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张涛的下一波火焰攻击在半空中诡异地转弯，反而朝他自己扑来。
“风墙反弹！”有人惊呼。
张涛仓促间想用火焰对冲，却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突然紊乱——李明不知何时在他周围布下了无形的风之牢笼，切断了能量流动。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后颈，张涛眼前一黑，踉跄着跌出圈外。
“李明胜。”林岳面无表情地记录。
张涛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对手：“你什么时候...”
“第三招的时候。”李明推了推眼镜，“你的火焰轨迹太规律了。”他俯身帮张涛拍打衣服上的灰尘，“不过你的爆发力确实惊人，差点就烧到我了。”
张涛挠挠头，突然咧嘴一笑：“下次我会赢的！”
“我拭目以待。”李明镜片闪过一道光。
——
第五场：水土之争
圆脸女生陈小雨紧张地绞着手指，她的对手是公认的优等生王浩。对方正轻松地抛接着一块岩石，石头在他手中如同橡皮泥般变换形状。
“请多指教。”王浩礼貌地鞠躬。
陈小雨刚回礼，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她惊叫一声，双腿已经陷进突然变成泥沼的地面。王浩趁机突进，右拳裹挟着碎石袭来。
“卑鄙！”观众席有人喊道。
千钧一发之际，陈小雨双手拍地。泥沼瞬间冻结成冰，她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转身甩出三道水箭。王浩仓促筑起的土墙被腐蚀出几个大洞，水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漂亮的反击！”玄昭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白夜站在他身旁，红瞳中闪过一丝赞赏。
“喂，冰块脸，你觉得谁会赢？”玄昭用手肘捅了捅白夜。
白夜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女生。”
“哦？为什么？”
“她呼吸更稳。”
场上形势逆转。
陈小雨像冰上芭蕾演员般在自制的冰面上滑行，每一次挥手都带起锋利的水刃。王浩的土系防御被接连突破，最终被一记巧妙的水流冲击推出边界。
“陈小雨胜。”林岳挑了挑眉，“王浩，你太依赖防御了。”
王浩苦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学姐厉害。”
陈小雨红着脸解除异能，冰面瞬间融化。她小跑过去扶起王浩：“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事，是我技不如人。”王浩拍拍她的肩膀，“你的水箭什么时候能腐蚀土墙了？我记得上周还...”
“是、是加了点酸性物质...”陈小雨声音越来越小。
“聪明！”王浩眼睛一亮，“利用环境中的游离元素强化异能效果，这招我要记下来！”
——
第十二场：光与影的舞蹈
全场目光聚焦在中央的两人身上。苏沐阳的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他的对手赵影则像一团模糊的阴影。
“开始！”
赵影率先消失。不是快速移动，而是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