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可以。”玄昭苦笑，“但代价很大。每个月的边境防卫战都会牺牲很多士兵和异能者。”

    他滑动屏幕，展示出一张地图：“这些红色区域已经完全沦陷，黄色是危险区，绿色是相对安全区。而我们......”他指了指中央的一个小点，“算是最后的堡垒之一。”

    白夜突然指向地图边缘的一个黑色标记：“这里是什么？”

    玄昭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深渊''，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个S级蚀兽巢穴。三年前，十名S级异能者组成的探查队进去后......”他做了个消失的手势，“再也没出来。”

    ——

    宿舍陷入长久的沉默。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渐渐暗了下来。远处防护墙上的探照灯开始工作，一道道白光扫过夜空。

    “哦......”白夜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

    玄昭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这个能在谈笑间操控致命异能、在小巷里冷酷解决敌人的少年，此刻却对人类社会最基本的威胁一无所知。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些常识？）

    为了打破沉重的气氛，玄昭故意用轻快的语气问道：“今天的蓝莓蛋糕好吃吗？”

    白夜转过头，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两簇微弱的火苗：“嗯。”

    简单的应答，却让玄昭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窗外，防护墙的方向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随即是遥远的爆炸轰鸣。两人同时转向声源处，看到天际线处亮起几团橙红色的火光。

    “又是蚀兽袭击。”玄昭叹了口气，“这个月第三次了。”

    白夜静静注视着远处的火光，红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玄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在上面留下几道细微的凹痕。

    （真的好想守护这样的白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