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原本也是这么给你打算的,只是你不情愿,便作罢了。”
沁澜娇声道:“宁儿与表哥只有兄妹之情,谈不上什么情愿不情愿。不过这宣乐郡主么……”
她意味深长地瞥向谢逢舟:“就要问表哥自己了。”
“哦?”靖德帝来了兴致,“听起来,这里头似乎有些文章?”
他噙着笑,看向谢逢舟:“逢舟,你告诉朕,宁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表哥。”沁澜唤出重生以来,对谢逢舟最娇甜的一声称呼,“宁儿也想知道,表哥与宣乐郡主是什么关系。”
她故意有此一问,就是想看谢逢舟会不会承认和裴若芙的关系。
如果他承认了,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质问他,为什么从前不说清楚他喜欢的是谁,白白损害她的清誉,也让父皇和母后生出误会,枉费心力。
而如果他不承认,往后再想娶裴若芙,她就有更多的说法了。
总之,无论他怎么选,她都有一套说辞等着他。
即使父皇给谢逢舟和裴若芙赐了婚,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既然前世的他不愿意给她举行立后大典,今生便也不必筹办裴若芙的婚礼了,下诏书告宗庙改玉牒就足够。
至于什么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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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八抬大轿,他连一国根基的礼制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呢?
以裴若芙的善解人意,想来也一定会理解他的。
沁澜好整以暇地想着,看着谢逢舟,等待着他的回答。
谢逢舟与她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眼底似乎生出了一丝波澜,待她再要细看,却又融进日光映照的碎金里,余下一片平静幽深。
“臣与宣乐郡主素无交集,更不知太后之意。”
他没有承认!
沁澜的心湖一阵波动,又按捺着平静下来。
他不承认就不承认,她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傻乎乎地盼着他给出否定的回答。他就算当场向父皇请旨赐婚,也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他不承认,是因为他现在对裴若芙的感情不过泛泛,没有到前世后来非卿不可的地步,还是他不敢在父皇面前承认?
不管哪种,都不值得她耗费心神。
沁澜定定神,弯出一个哂笑:“素无交集?表哥这话可不太准确。”
“单是我恰巧遇上的一次,表哥便与郡主在亭中相会,相谈甚欢,何来没有交集之说?”
谢逢舟道:“臣与郡主只是避雨偶遇,不曾有过交谈。”
她摆出一副不信但是懒得纠缠的神色:“表哥说不是就不是吧。”
靖德帝呵呵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
“你这丫头,气性未免有些太大了。”他佯装嗔怪地虚虚一指,“你表哥已经解释得十分清楚,你还不满意,是想让他怎样回答?”
见父皇误会她是在同谢逢舟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