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敢不敬本宫,父皇头一个拿你们问罪。两位姑姑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不容易,何必为了助皇祖母逞一时威风,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开玩笑呢?”
“你们若是知情识趣,便让本宫离开。本宫保证,会让母后厚赏你们安享晚年,今日便可离宫。若不识趣,本宫也只好当场体力不支了。”
两名教导女官本是木着脸、耷拉着眼皮,面相凶恶,使人生畏。听闻此言,二人俱是一怔,松动了神情,犹豫着对视一眼。
太后怒不可遏:“你——你简直放肆!”
但沁澜已经不再理会,转过身询问女官:“你们是跟着本宫离开,去椒房殿领旨出宫,还是扣着本宫不放,等父皇前来问罪?”
二人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行礼:“奴婢叩谢公主恩典。”
“很好。”沁澜弯唇一笑,施施然离开瑞祥阁。
身后的太后还在说着什么,她全不在意。候在外间的慈心与她急匆匆擦肩而过,赶去里头安抚主子,她也不曾多给一个眼神。
既决定了要让魏氏血债血偿,她自然不会再与之虚与委蛇,多留情面。
或许其他人会隐忍不发,等待一击毙命的时机。但她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尤其是面对杀害血亲的仇人。
这也是她会来积庆宫的原因。太后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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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要找她的麻烦,她若不趁此机会做些什么,不是太浪费了吗?
正殿,连翘与辛夷紧张地等待着。
看见自家公主的身影,二人先是神色一喜,又在瞥见随后出来的女官时一凝:“公主?她们是……?”
沁澜没有解释,直到在宫门口上了轿撵,才吩咐辛夷:“你领着她们去椒房殿,届时她们自会向母后禀明缘由。”
辛夷领命离去。轿撵一路回到永安殿。
沁澜下轿入内,屏退其余宫人,只让连翘桑枝服侍着净面洗手,简略说了瑞祥阁里发生的事情。
连翘气恼不已:“公主待太后一向恭敬有加,太后却这般为难公主,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定是之前陛下给公主赐婚,碍了她给外孙女挑选乘龙快婿,这才心气不顺地找公主麻烦!”
向来性情和软的桑枝也皱着眉:“幸好公主有先见之明,留了一招后手,要不然今日恐怕不能轻易脱身。”
连翘犹自不忿:“公主就这样离开吗?虽然解决了那两个教导女官,但对太后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照奴婢看,公主还不如留在积庆宫,等着陛下被引过去,亲眼看见太后是怎么为难公主的,那才好呢。”
桑枝不赞同:“那样太冒险了,谁知道太后会怎么对待公主?公主早一刻脱身,便能早一刻平安。”
连翘道:“那就装晕。按着公主最开始吩咐的,我和辛夷一个闯进去护着公主,一个跑出去求陛下做主,把事情闹大。”
“到时就算碍于太后的身份,陛下不能为公主讨回多少公道,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吃了哑巴亏。”
沁澜含笑坐在镜台前:“你们公主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