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别急,一个个来!”她对着镜头比了个“OK”手势,刻意压下声音里的雀跃,“自从上次从青山精神病院回来,每天都收到匿名快递,有寄资料的、寄装备的,还有不知道谁寄的‘探案大礼包’,今天咱就来扒一扒这些包裹里藏着啥玄机!”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刷屏:
“肯定是粉丝寄的支援包!乐姐冲!”
“会不会是线索啊?比如李文博的黑料?”
“小心点!万一寄的是诡异东西呢?”
“快拆那个棕色信封!看着就神秘!”
宋晓乐笑着点头,随手拿起最显眼的棕色快递盒——盒子没写寄件人,表面贴着张泛黄的便签,只写着“307相关”四个字,字迹潦草得像刚被风吹过。她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时,指尖突然窜过一丝熟悉的凉意,和在精神病院触碰铁床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吓得她手一抖,美工刀差点划到手指。
“嘶——这盒子怎么有点凉?”她对着镜头搓了搓手,强装镇定地吐槽,“难道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寄件人怕里面东西坏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视线紧紧盯着打开的盒盖。
盒子里垫着层暗红色绒布,摸起来粗糙又僵硬,像是沾过什么东西。宋晓乐屏住呼吸掀开绒布,里面静静躺着枚旧徽章——黄铜材质,巴掌大小,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个扭曲的“灵”字,边缘磨得发亮,背面却沾着块暗红色污渍,干涸得发硬,像是陈年老血,凑近了还能闻到股淡淡的铁锈味。
“这是啥玩意儿?徽章?”她用指尖碰了碰徽章边缘,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爬上来,比之前碰铁床时的寒意更重,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往皮肤里钻。还没等她缩回手,眼前的画面突然天旋地转,暖黄的灯光瞬间熄灭,出租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潮湿的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铁窗牢房,栏杆上锈迹斑斑,沾着暗红色的印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混着汗水的酸腐味,呛得她直咳嗽。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铁窗后,贴着脸凑过来一张模糊的人脸——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像是在疯狂嘶吼,可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对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铁窗上被抓出的深深划痕。
那人脸离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贴到铁窗上,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她,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控诉。宋晓乐吓得浑身僵住,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卫衣,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她想转身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眨眼都做不到。
突然,人脸猛地撞向铁窗,“哐当”一声闷响震得她耳膜发疼,暗红色的污渍顺着铁窗往下流,和徽章上的污渍一模一样。宋晓乐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可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就在她以为人脸要冲破铁窗扑过来时,画面突然像碎玻璃一样炸开,暖黄的灯光重新亮起,她还坐在出租屋里,手里攥着那枚徽章,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啊——!”她猛地把徽章扔出去,金属碰撞地面的“哐当”声在房间里回荡,徽章滚出三米远,停在墙角,暗红色污渍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宋晓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后背的卫衣湿得能拧出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角的笔记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直播间里的弹幕早就炸了锅,在线人数瞬间冲到5万,评论刷得比机关枪还快:
“乐姐怎么了?刚才突然僵住了!”
“我看到她脸都白了!是不是又触发幻觉了?”
“那徽章有问题!扔得好!”
“刚才乐姐尖叫了?我戴着耳机都吓一跳!”
“快看看徽章!上面的污渍不对劲!”
宋晓乐缓了半天才找回声音,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人们……刚才那玩意儿不对劲,一碰到就触发幻觉了,跟在精神病院似的!”她指着墙角的徽章,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们看到没?铁窗后面有人脸在嘶吼,那味儿……铁锈混着汗味,恶心死了!”
她起身想去捡徽章,可刚走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只能扶着桌子慢慢挪。弹幕里有人刷“别碰!可能是凶物”,有人说“赶紧扔了”,还有人分析“徽章上的污渍可能是血,说不定和307病人有关”。宋晓乐蹲在离徽章一米远的地方,用手机对着徽章拍照,放大后能看到背面的污渍边缘,似乎还沾着几根细小的毛发。
“这到底是谁寄的?为啥寄这么个诡异的东西?”她对着镜头吐槽,心里却翻起了嘀咕——自从夜探青山精神病院后,不仅体质变得容易触发幻觉,还总收到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