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表哥
家女子会把这等下作之事挂嘴边,即便是玩笑,那也不行。”

    “如若妻子言行素来不合常理,依旧如此?难道不会有一点觉得她俏皮的念头?”

    孙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此男子大抵是病了。”

    “病了?”穆随对这个说法甚是好奇,思虑间显出真诚请教的神情,“何病?”

    “属下听将军言论,觉得这男子十有八九是失心疯,病得不轻。”孙勉言之凿凿,不觉得这样的妻子到底哪里可爱俏皮。

    而穆随则掐住眉心,短叹一口气:“该是下人清扫的时间了,你且退下吧。”

    孙勉应了声,再翻出高墙前还在想尽办法为将军排忧解难,“感情之事将军不如问二小姐,二小姐对许公子一往情深,一定比我这等粗人清楚。”

    一往情深那时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穆随又叹口气,转身回到房中,照例坐在椅子上,可帘帐内静静地呼吸声总惹得他心烦意乱,偏偏他没有一点要换屋子歇息的想法。

    “病得不轻——”他的笑声极轻。

    天一亮,阿宁照例在屋子里为叶星澜梳妆打扮。

    穆随不知何时出现,瞥了眼坐在铜镜前哈欠连天的人,对阿宁淡淡道:“直接给她换正席的衣物。”

    想要给女孩编发的念头被掐死在摇篮中,阿宁顺从点头,将乌黑的长发细细挽起,再用发簪卡住,露出细长的脖颈。

    叶星澜倒没反驳,绑起头发更方便她在铺子里工作。

    只是阿宁从架子上取来庄重的松石绿颜色的礼服时,她顿时蹙起眉:“这个穿着不好行动,我不想穿。”

    “将军说你在铺子里忙完直接去齐王府,省得一来一回地换衣服了。”

    挑不出毛病,叶星澜还是老老实实穿上。走在游廊上,穆随迎面走来。

    鎏金束发冠,墨绿色锦袍的衣襟处同样绣有麒麟金纹。

    恰到好处的绿色和金色,叶星澜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今日的穿搭配色和他一样。

    妥妥的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