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信塞进阿宁的袖袋里,神色严肃道:“阿宁,穆随已经对我的身份起疑了,他一定会派人暗中调查,所以这封寄回晏府的信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叫人瞧见,否则我们大家都要死翘翘。”
阿宁听了也变得紧张起来,从拿到信的一刻开始就放轻脚步,死死抓着藏着信的胳膊。
待阿宁离开后,屋内一片安静。
叶星澜跷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绞尽脑汁。在晏府收到信的这段时间里,她要谨言慎行,再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可待在府里实在没意思,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别说半个月,她现在就开始无聊起来。
她起身随手拿了本白天在书肆买回来的话本子,刚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声,她警惕着转身,果然与表情寡淡的穆随的目光撞在一起。
在他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她是替嫁前,更要稳住阵脚。叶星澜咽了口唾沫,先发制人道:“你来干嘛?”
穆随径直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过话本,答非所问道:“晏小姐是何时精通木作之事?”
果然是来套话的,幸好早有预料,她不慌不忙道:“将军有所不知,我的外祖母就是商贾之女,并且曾祖父早年就是靠木材生意起家,幼时陪在外祖母身边时便习得一二。”
“能将柏木和白松细分得如此清楚,看来晏小姐是亲眼见过木材打磨成型。”
穆随没有用半个压迫性的字眼,可浑身却散发着令人瑟缩的气质,叶星澜本就心里没底,大胆伸手把身前的人推开些,应了声:“是。”
他把话本放在桌上,缓缓道:“可我听闻晏小姐幼时咳疾缠身,晏大人寻遍名医都未果,终日将你留在府中悉心调养,又怎么放心让你到满是尘屑的地方?”
穆随直直盯着,叶星澜连眼睛都不敢眨,但心脏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说得了什么偏方?他肯定会把这偏方追查到底。说后来病好了学的?可他派人回晏府随便抓个人问都会露馅。
大脑飞速运转着,叶星澜瑟瑟地抿了下唇:“因为......因为那时候我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