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疯狂反客为主,将扶倾按在枕上深//吻,暧/昧流连。
这个吻又凶又急,毫无章法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牙齿磕得生疼,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
“唔……慢点……”
扶倾喘息着推开他,见他眼眶通红,全是没有被满足的可怜劲,她只好柔声细语地教导,“用舌尖……不要咬人……”
哪吒学得极快,他模仿她的动作,再来便温柔了许多。
一声轻叹从扶倾喉中溢出,哪吒像是受到鼓舞,手掌开始作乱,扶倾刚要制止,却被哪吒捉住空隙,温软突然侵/入,把她吻得缺氧,搅碎了所有未出口的抗拒。她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银铃轻晃,在夜色里格外旖旎。
推搡的力道渐渐散了,指尖徒劳地揪住他肩头的衣料。夜风拂过竹林,将断续的喘/息融进一片潮湿的夜色里,分不清是谁的心跳震耳欲聋。
扶倾被他突如其来的技巧惊到,自己都有些失控难/耐,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哈啊……!”
哪吒倒抽一口冷气,却将她搂得更紧,“姐姐…你捏得我有些疼了……”
扶倾慌忙松手,可是少年贴着她掌心跳动,蓬勃的生命力几乎要灼伤她。
“继续……”哪吒吻得她头晕目眩,入耳的,是他的哭腔,“嗯…求你了……”
竹林一片沉静,更是显得屋内声响一片荡漾。
不知过了多久,哪吒突然绷紧身体,只在他情绪极其激动时才出现的淡淡金光开始在他身周摇曳生姿。
扶倾的手一僵,彻底呆住了。
余音匀未消,哪吒迷蒙着双眼,又黏糊糊地凑上来找她的唇吻她,扶倾偏头躲开,他却浑然不觉般餍足地正好蹭在她颈窝,温/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些许。
“真的比光咬舒服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雀跃,“再来一次!”
初次经历这般的少年早已被这奇妙的快乐撩/拨疯狂,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跟她耍赖?
“不行!”扶倾慌忙去推,却又碰到,“你……!”她无措地收回手,举着给他看自己掌心。哪吒盯着那处,喉结滚动,羞赧难言,突然伸手又要去抱她。
“不行!”扶倾飞快躲开,手还举着,“都这样了还来?”
哪吒眨了眨眼,突然耳根通红,“我……这是……”
扶倾:……
她气得嘴角抽搐,这臭崽子怎么什么都不懂!
“这是你的元阳!”
“元阳?精气?!”哪吒突然抓住她手腕,眼底有金光闪过,“就是你发热期要吸的那个精气?不是咬脖子居然是这样来的?!”
扶倾脸色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猛地抽回手就要下床,“我、我去洗手!”
却被哪吒一把拽回榻上。
“你做什么!”扶倾有些发慌。
哪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盯着她通红的脸颊,“原来我的元阳……能治你……”他说着突然凑近,鼻尖贴着她滚烫的耳垂,蹭了蹭,
“那以后——”
“都给你。”
“闭嘴!”扶倾用另一只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她心惊肉跳,像是要把这些不害臊的惊人语句全给堵回去,“不准说这些!我吃草药就行!”
说完,她躲开他的禁锢,赤着脚跳下床就往门外跑。
少年轻笑一声,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还在回味刚才的快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黑发黏在颈侧,泛红的眼尾像是抹了胭脂,浑身白皙的肌肤在情/动过后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串银铃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为这场心照不宣的暧昧画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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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倾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跌跌撞撞冲出房门,一路奔至溪边,才腿一软跪坐在湿润的草地上。冰凉的溪水漫过指尖,她用力搓洗,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灼热黏腻的触感。哪吒的体温,他的喘息,还有他紧紧盯着她时,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
“……疯了,真的疯了。”她喃喃自语,将整张脸埋进水里,试图冷却烫到灼人的脸颊。
夜风拂过,她呆愣了一会,缓缓将双足浸入水中,寒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噤,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燥热。溪水清澈,映着碎银般的月光,也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脚踝,方才哪吒情绪激动时,曾攥住那里,留下了几道浅淡的指痕。
她不该答应的。
可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心软。
哪吒站在不远处看着坐在溪边草地上的少女,月光将她有些凌乱的衣襟照得半透。他盯着溪水中那双白玉似的脚,恍惚看见漫天桃花纷扬而落,仿佛在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远远地望着她,魂牵梦萦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