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十四岁的少年郎第一次面对这陌生又刺激的场面,露出了慌乱不知所措的神色,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霎时脸红心跳,喉咙眼发紧,好像有什么正在破体而出,让他不自觉屏息朝里又多看了一眼。
他确实本该立刻就离开的,可是双腿却像生了根,眼睛更是死死黏在那条被反复揉//捏的尾巴上。
原来妖族的尾巴还有这种用法……
眼前的画面莫名与记忆里的人重叠。
扶倾…扶倾……
她的尾巴也曾卷在自己腕上,如果拽一下,她也会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吗?
那一定很好听吧。
有什么东西在丹田处肆意地蓬勃而起,涨得他生疼。
身体突然的变化让他猛地后退,后背咚得一声撞上廊柱。
屋内动静戛然而止。
“谁?!”
他来不及思考,转身便逃,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某处竟有一股冲动窜出,滚烫、紧绷,这一切都陌生得让他害怕。
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冲,哪吒见到一汪冷泉就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冰凉的水漫过腰腹,却浇不灭那股燥/动。
他满脑子还是方才看到的画面,交缠的尾巴,绷直的足尖……
若是扶倾……
若是他和扶倾……
轰——!
泉水炸开巨大水花,赤莲业火失控地燃遍全身,把冷泉烧成了温泉。
这火第一次不是因为哪吒的杀意而出现。
完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哪吒自暴自弃地把脑袋也埋进水里,憋气到眼前发黑才冒头,可是他的耳根却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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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顺着少年发梢滴落,在地上洇开深色水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亵/裤紧贴腿根,凉意刺骨,他胡乱抹了把脸。
真是太煎熬了,体内那股邪火被冷水压制了一些,却在想到扶倾时又会死灰复燃,如此反反复复几次,陌生的感觉已经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在拉扯着他不被欲念侵蚀。
她不见了。
得找到她,现在就要。
穿过回廊时,几名狐族侍女红着脸避让。哪吒后知后觉低头,发现单薄的外衫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紧贴在腰腹线条上。他烦躁地蒸腾起一丝火焰,把衣服烤干。
而此时,扶倾正被涂山夭夭按在后山石亭里的软塌上灌酒。
“喝呀~”
九尾狐主笑得狡黠,九条尾巴缠着扶倾的腰,不让她逃,“说好不醉不归的。”她指尖在扶倾锁骨上一划,酒液便顺着那道曲线流进衣领。
扶倾脸颊泛着熏染的红晕,黑瞳里溢满水光,挣扎着推她,“喝不下了……”
哪吒踹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扶倾衣衫半/解,醉眼朦胧被涂山夭夭揽住腰,狐狸笑吟吟地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扶倾蹙眉推拒,却被夭夭扣住手腕,挑着她下巴灌下一口酒,“再喝一口嘛,反正那小子马上就要走了。”
“咳咳……!”扶倾呛得眼角泛红,挣扎间衣襟又散开一些,露出雪白的前//胸。
“放开她!”
哪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哟,急了?”夭夭舔了舔指尖,笑得戏谑,“怎么,见不得别人碰你的‘姐姐’?可惜她答应今晚陪我……”
哪吒眼底金焰暴涨,根本不想废话,一拳就要轰上去,夭夭往后一躲,哪吒也不恋战,趁她分神,一把抢过扶倾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扶倾醉醺醺地看着他,眼底尽是茫然,“……吒儿?”
这声呢喃浇熄了哪吒的怒火,他用脸颊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我们回家。”
扶倾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长发搭在他臂弯,“回家?”
“回竹林小院。”哪吒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她。在她醉后,他终于肯说出日思夜想的诉求,“回去,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扶倾迷迷糊糊地点头,指尖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嗯…回去……”
狂喜瞬间冲昏了哪吒的头脑。
她答应了!
夭夭却在一旁冷笑,“你确定她醒后还记得?”
“闭嘴!”
他怒瞪夭夭,随后收紧手臂,几乎是用轻功飞回了寝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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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倾陷在锦被里,黑发铺了满床,黑瞳氤氲着水光,唇瓣因酒液浸润而嫣红。许是酒味让哪吒也有些醺醺然,他本能压进床榻,双臂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呼吸越来越重。
“刚才的话……还作数吗?”哪吒呼吸灼热。
扶倾微微偏头,似乎想躲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