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带着练枪留下的薄茧。
“我才没那么容易被吓到!你那么难受……”他声音发紧,“为什么不早说?”
扶倾沉默了很久,院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
她又噗嗤一笑,“我该说什么?吒儿过来给我吸点阳气?你怕不是要一枪劈了我。”
哪吒没有理会她的打趣,只是慢慢摸向自己颈侧,那里还残留着被灼热视线舔舐般的错觉,“还、还有,你…为什么要闻我的衣服……?”
“什么?”
“我看到了,你别想狡辩!”
扶倾完全愣住,哪吒没想到这妖女居然也有脸红的一天,她底气不足地提高音量,“别、别胡说!我就是、就是闻闻……”
哪吒沉默片刻,突然拉着她手进屋,在扶倾愕然的目光中,把她按回床上。
“你做什么?”
“你好好休息。我……今天的柴没劈完。”哪吒背对着她,只肯留给扶倾一个倔强的背影,“血契没解,我得盯着你才行,别、别给我耍花招!”
少年人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衣料震得自己都发麻,“…我会很快长大,会变得很厉害,厉害到足够对付那妖怪背后的主子……”
扶倾怔了怔,突然了然,眼底渐渐泛起笑意,“哦~那发热期的事……”
“我会盯着你喝药。”哪吒猛地转身,恶声恶气道,“敢偷懒就揍你!”
清风拂过庭院,沙沙声里,扶倾托腮望着这小小的少年,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哪吒突然开口,“……发热期是什么时候?”
“嗯?”
“下次。”他脸颊通红,却义正言辞,“我帮你煮药。”
扶倾老脸一红,“下次、下次再说……”
却见哪吒已经大步走开,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
当夜,哪吒把枕头默默搬到了扶倾卧房门外。
“干嘛?”扶倾从门缝里瞪他。
“守夜。”少年抱着竹枪靠在墙边,“免得某些人又偷我衣服。”
扶倾气得摔上门,却又在子夜时分悄悄推开一条缝,把他抱去床上。
月光下,哪吒的睡颜安宁。
谁都没再提那个未竟的离别。
这一转眼,
便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