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丰祁头朝下挂在她背上,随着她的走动一颠一颠,早上的隔夜酒在胃里翻江倒海。
蒋念念充耳不闻,扛着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如履平地,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穿过回廊,直奔后院的演武场。
沿途的丫鬟小厮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什么看!没见过世子爷出门晒太阳啊!”丰祁羞愤欲绝,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
完了。
他在侯府二十年树立起来的风流倜傥贵公子形象,今天算是塌房塌得连地基都没了。
“砰!”到了演武场,蒋念念也不废话,肩膀一抖,直接把春卷扔在了沙坑里。
丰祁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出来骂人,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爹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笑眯眯地看着他。
旁边还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府兵,个个憋着笑。
“爹?!”丰祁顾不上还在被子里缠着,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了两下,“你竟然联合外人谋害亲子!”
定远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念念啊,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你是圣上亲封的越骑校尉,又是咱们侯府未来的……咳,总之,你怎么练兵,就怎么练他。只要留口气儿能传宗接代就行。”
“侯爷放心。”蒋念念冲定远侯抱拳一礼,转过身面对丰祁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军人的肃杀之气。
她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杆红缨枪,随手挽了个枪花,枪尖直指丰祁的鼻尖。
寒芒闪烁。
丰祁吓得成了斗鸡眼,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