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戏台子给她们搭好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大夏皇宫,原本是天下最庄严肃穆之地,这一年来,画风却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未央宫的正殿外,工部尚书正跪在地上,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老泪纵横。

    “陛下啊!不能再拆了啊!在这个月之前,东暖阁的门槛已经被太子殿下锯断了三次;御书房那把紫檀木的龙椅,昨儿个臣去检查,发现底下的榫卯全被换成了……换成了活动的滚珠!臣这把老骨头坐上去,差点滑到殿门口去!”

    元逸文端坐在御案后(虽然这把椅子现在确实有点滑),手里朱笔未停,嘴角却噙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爱卿言重了。”元逸文放下笔,漫不经心道,“太子那是觉得龙椅沉重,移动不便,那是为了朕的腰椎考虑,是一片孝心。”

    工部尚书:“……”

    那是孝心吗?那分明是把龙椅改造成了滑车!

    “至于门槛,”元逸文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据皇后说,那是为了测试一种新型的‘自动升降闸’。太子才一岁,便有如此钻研精神,乃大夏之福。”

    工部尚书想撞墙。

    一岁的太子团团,如今已是大夏皇宫公认的“鬼见愁”。

    他走路还不太稳当,摇摇晃晃的,但那双小手却灵活得可怕。

    宫里凡是带轴的、带扣的、带齿轮的东西,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不出三刻,定能变成一地零件。

    关键是,这孩子拆完还不一定装得回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啦!不好啦!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把御花园那棵三百年的老垂柳……给连根拔起来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帽子都歪了。

    工部尚书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元逸文却猛地站起身,眼眸一亮:“拔起来了?没伤着手吧?”

    小太监哭丧着脸:“公主没事,还在那……还在那拿着树干追着御猫跑呢。就是那棵树……那是先帝爷亲手种的啊……”

    “拔得好!”元逸文大步绕过御案,龙袍猎猎,“朕早就觉得那棵树挡光,阴气太重。圆圆这是在替朕修剪园林,传旨,赏!把西域进贡的那箱夜明珠给公主送去当弹珠玩!”

    工部尚书彻底瘫在了地上。

    皇上可真是越来越有昏君的架势了。

    未央宫,偏殿。

    苏见欢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银锉刀,修整着手里的一枚青铜齿轮。

    “娘娘。”钟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淡青色宫装的女子。

    那女子走上前来,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嫔妾宁氏,给皇后娘娘请安。”

    苏见欢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

    眼前的人,正是宁妃。

    一年前,她左脸那道狰狞如蜈蚣般的伤疤,让人生厌。

    而如今,那张脸虽然还看得出些许痕迹,但皮肤已经变得平整,那处死肉被苏见欢用“通络仪”疏通了经脉,配合特制的药膏,如今只剩下一道极淡的粉色印记。

    只要扑上一层薄粉,便与常人无异,甚至因为那点瑕疵,反而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起来吧。”苏见欢吹了吹齿轮上的金属屑,“脸感觉如何?”

    “谢娘娘再造之恩。”宁妃起身,眼底满是感激与臣服,“已经不疼了,阴雨天也没了知觉。嫔妾这条命,是娘娘给的。”

    苏见欢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命是你自己的,我也只是顺手修了个‘物件’罢了。说说吧,最近宫里那些人,都安分吗?”

    宁妃神色微凝,压低了声音:“大部分人都死了心。毕竟这一年来,陛下除了这未央宫,哪儿都没去过。那些新进宫的常在、答应,连陛下的衣角都没摸着,每日除了在御花园数蚂蚱,就是聚在一起绣花。”

    说到这,宁妃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但是,景仁宫那边,最近不太对劲。”

    景仁宫,住着丽妃。

    而最奇怪的是,锦嫔说在宫里住着寂寞,主动放弃一宫之主的位置,搬去和丽妃同住。

    这两个原本死不对付的人,自从家族失势恩宠断绝后,竟破天荒地抱成了团。

    “怎么个不对劲法?”苏见欢挑眉,将手里的锉刀放下。

    “锦嫔还好,就是个炮仗脾气,每日在宫里摔摔打打,骂些难听的话。”宁妃低声道,“但丽妃……她最近很少出门,也不骂人了。甚至前几日团团不小心拆了她宫门口的石狮子,她都笑着让人送了点心去赔罪。”

    苏见欢眯起眼。

    会咬人的狗不叫。

    丽妃那个性子,睚眦必报,如今这般反常,必然有妖。

    “还有,”宁妃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双手呈上,“这是嫔妾安插在景仁宫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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