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她轻轻转头,那凤冠上的九只金凤仿佛活了一般,翅膀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如同真凤欲飞。
而那原本死板的流苏,也在某种内部机关的带动下,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垂坠与平衡,丝毫感觉不到之前的沉重感。
“利用杠杆原理分散重力,再加了一点动态平衡的小机关。”苏见欢对着铜镜满意地笑了笑,“现在的重量,只有之前的三成。”
礼部尚书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娘娘大才!娘娘大才啊!”
“行了,收起你那套马屁。”元逸文站起身,从背后环住苏见欢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处,看着镜中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眼底一片火热,“朕的皇后,自然是天下最好的。”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都退下,朕要和皇后单独试衣裳。”
屋内瞬间清静。
苏见欢刚想转身,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压向了妆台。
“试衣裳?”她挑眉,看着男人眼中熟悉的暗光,“衣服不是都在这儿了吗?”
“那些是给天下人看的。”元逸文低下头,咬住她敏锐的耳垂,声音低哑,“朕还准备了一套,是只给朕一个人看的……”
梳妆台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空气灼热又旖旎。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气氛却阴森如鬼域。
太庙。
这是皇家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地方,常年香火缭绕,庄严肃穆。
然而此刻,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守卫,潜入了太庙最深处的主殿。
元洪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齿轮。
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齿轮冰冷刺骨,且表面那些尖锐的锯齿,不知何时已经刺破了他的掌心。
鲜血顺着齿轮的纹路缓缓渗入,那原本漆黑的金属,竟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暗红,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皇室的血脉。
“把它放在……龙椅正下方的‘地眼’里……”
面具人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元洪看着面前那威严的太祖画像,心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犹豫。
这是大不敬!这是要遭天谴的!
可下一秒,那个刚出生就被父皇高高举起被群臣山呼万岁的婴孩面孔,再次浮现在眼前。
嫉妒如野草般疯长,瞬间淹没了理智。
“凭什么……”元洪咬着牙,面容扭曲,“我是长子……我才是长子!”
他猛地跪下,爬进供桌底下,颤抖着手摸索到了地板上一块略微松动的金砖。
那是太庙建造时的通风口,也是风水局中的“地眼”。
他撬开金砖,将那枚吸饱了血的黑色齿轮,狠狠地塞了进去。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细微的齿轮咬合声。
如果元洪此时低头看一眼,他会惊恐地发现,随着这枚齿轮的嵌入,太庙地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被唤醒了。
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那供奉在最高处的太祖牌位,竟无风自动,微微向左偏了一寸。
“成了……”元洪看着那一闪而逝的红光,嘴角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
他不知道的是,那不仅仅是一个机关。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大婚当日,十一月初八。
天还没亮,整个京城就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唤醒。
十里红妆,铺满了从汤泉山庄到皇宫的御道。
百姓们夹道欢呼,争相目睹这一场盛大婚礼。
汤泉山庄内。
苏见欢早早便被叫起梳妆。
她看着摇篮里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眉眼温柔。
“团团,圆圆,娘亲要去嫁给你们父皇了。”她俯身,在两个孩子脸上各亲了一口。
女儿圆圆咂巴了一下嘴,睡得正香。
可当她亲到儿子团团时,小家伙却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灵动与好奇,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安。
他没有哭,只是死死抓着苏见欢垂落的发丝,小手用力得指节发白,怎么也不肯松开。
“怎么了?”苏见欢心中咯噔一下,“是不舒服吗?”
她伸手去探孩子的额头,体温正常。
“哇——!!!”
下一秒,团团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哭声尖锐凄厉,不同于往常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