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直勾勾的看着苏见欢,语气里带着一股强势。
过年他事情也多,若年前不见一面,解一下相思之苦,他肯定一个年都过不舒坦。
苏见欢的心尖被这股子霸道烫了一下,那点即将分别的酸楚里,又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甜意。
她仰头看着他,男人眼里的不舍和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点了点头:“好。”
元逸文这才松开手,看着她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视线。
马车辘辘,驶离庄子,往京城而去。
回到京城,苏见欢却没有直接回振武伯爵府。
“不去伯爵府,”她对车夫吩咐道,“去胭脂巷的铺子。”
年关将近,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见欢的胭脂铺子开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此刻也是人头攒动。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进了铺子,直接去了二楼的雅间。
何萍早就得了信儿,备好了热茶和点心,在雅间里候着。
“主子。”何萍恭敬地行了一礼,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青布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嗯。”苏见欢解下斗篷,在主位上坐下,“这阵子辛苦你了。”
“主子说得哪里话。”何萍亲自为她斟上热茶,“这都是奴婢分内的事。”
春禾和秋杏连忙将苏见欢的斗篷收好,对何萍打招呼,“萍姐姐。”
何萍以前也是苏见欢身边的丫鬟,比春禾她们要年长几岁。
后来到了年龄,说家中无人,也不想成亲,就想要留在苏见欢身边。
自梳之后,苏见欢见她真的没有要成亲的意思,干脆就让她出来帮她管胭脂铺子。
这些年,她做的一直不错。
何萍将几本账册放在桌上,“这是这几个月铺子里的流水和总账,您过目。”
苏见欢点了点头,伸手刚要去拿账册。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带着笑意:“萍姨,上次说的那盒新到的口脂,还有吗?”
这个声音,苏见欢和何萍都再熟悉不过,是丰年珏。
何萍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看了苏见欢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主子,是二爷。”
她顿了顿,补充道:“应该是陪着一位姑娘来的。这段时日,二爷往店里来了好几趟了,都是陪着那姑娘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