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像是春日里的小猫,让元逸文手臂上的青筋瞬间凸起。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欢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苏见欢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的吻没有停下,顺着他手指刚才划过的轨迹,一路向下。
“元逸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邀请。
元逸文抬起头,黑沉的眼眸里,欲望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他将她散落在背后的长发轻轻拨到一边,让她面对着自己。
“还不够。”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了你这么久,怎么会够。”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再一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初时的急切与霸道,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深入骨髓的痴缠。
今日虽然有雪,但是白日里的雪光很是明亮。
天空中不停降落的雪花一层层叠加,又随着风飞扬。
厚重的门帘隔绝了一切,只留下满室的旖旎。
等苏见欢再次睁开眼,窗外的风雪已经停了。
天光从厚重的门帘缝隙里透进来,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带着暖意的橘红色。
她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腹中空空,传来一阵清晰的响动。
她偏过头,看见元逸文正半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苏见欢脸上有些发热,想起之前的种种,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力道,反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晓的娇憨。
元逸文低低地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饿了?”他问,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沙哑。
苏见欢不理他,只觉得更饿了,她撑起身子,扯过一旁的衣服,慢吞吞地穿着。
“春禾。”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嗓子也是干的,声音发软。
元逸文已经起身,动作自然地拿起外袍披在她身上,替她系好带子。
春禾推门进来,手上端着热水和干净的巾子,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暖阁里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垂下头,不敢乱看:“夫人,您醒了。”
“摆饭吧。”苏见欢说,声音很轻。
“是。”春禾应声退下。
很快,红泥小炉被重新端了进来,上面温着一壶酒。
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菌菇鸡汤摆在了矮桌上。
苏见欢盘腿坐下,拿起筷子,却又不知道先吃哪个。
一只白玉碗递到了她面前,里面盛着半碗清亮的鸡汤,上面还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
她抬眼,元逸文正看着她:“先喝点汤,暖暖胃。”
苏见欢接过来,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和酸乏,整个人都舒坦下来。
半碗汤下肚,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元逸文见她脸色好了些,便开始给她布菜。
他话不多,只是沉默地将鱼肉里的细刺一根根挑干净,把最嫩的肉放进她碗里,又将难得的绿叶菜递到她唇边。
苏见欢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后来便也习惯了。
她安然地享受着他的投喂,偶尔自己也伸筷子去夹别的菜。
“这个好吃。”她夹了一筷子鹿肉,自己尝了一口,又夹起一块,直接递到了元逸文的嘴边。
元逸文愣了一下,眼中含笑,随即张开嘴,将那块肉吃了进去。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带着笑意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进心里去。
苏见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收回手,自己低头扒饭。
“酒。”她忽然说。
元逸文拿起温在炉子上的酒壶,给她倒了一杯。
她接过来一饮而尽,辛辣的暖流涌遍全身,脸上泛起一抹好看的红晕。
“还要。”眼波流转,带着不自觉的媚色,“你也喝。”
“说了请你喝酒赏梅的,结果也没看成。”
元逸文没说什么,又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已经看到了最美的风景。”
说着,目光又在苏见欢身上流转,笑得暧昧,“真是,我还亲手画了一幅红梅图。”
苏见欢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元逸文说什么,脸上就蔓上了潮红,一双眼睛含着春水,娇嗔的瞪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怎能如此放浪?”
就算两人有了最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