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让你亲身验证一下。”
下一刻,所有的抗议都被吞没。
事实证明,永远都是女人在这一方面先行认输。
体力实在不是男人的对手。
这样昏天暗地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苏见欢终于爆发了。
在元逸文的手再次探过来时,她用力地拍开了。
“够了!”她红着眼睛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元逸文,你是个疯子!”
元逸文看着她,眼中的情欲慢慢褪去,化为深沉的墨色。
“我不要了!”苏见闻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你放我下车,我要走路!”
她的抗议如此激烈,带着要是对方还是胡来,她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元逸文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强迫她。
车厢里的气氛僵持住了。
苏见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不断颤抖。
许久,元逸文终于伸出手,不是为了索取,而是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
“好,”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听你的。”
他竟然妥协了。
苏见欢愣住了,一时忘了哭泣。
“白天,不动你。”元逸文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晚上,你是我的。”
虽然只是白天的休息,对苏见欢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她从来没想过,欢爱是这么累人的事情,没日没夜的,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耕坏了。
她点了点头,蜷缩到车厢的角落里,拉过毯子将自己裹紧,背对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元逸文果然信守承诺。
白天,他只是坐在她对面,有时候处理公务,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就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依旧具有侵略性,但至少,他没有再动手动脚。
苏见欢终于有机会喘口气,甚至被允许在某个傍晚,下车走了几步。
秋杏和春禾看到她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夫人。”两人围上来,想说什么,又不敢。
苏见欢对她们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没过几日,她的小日子来了。
这对苏见欢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那几天,她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脸上甚至有了些许笑意。
她敢跟元逸文顶嘴了,敢在他看书的时候抽走他的书,敢在他吃饭的时候抢他碗里的菜。
元逸文只是看着她,眼神无奈又纵容。
这种轻松的日子,让苏见欢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只可惜,好日子总是短暂的。
第三天夜里,她感觉腹中的坠痛感消失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第二天一早,元逸文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火焰,重新在他的眼底燃起。
苏见欢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到了晚上,车队照例停下休息。
元逸文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而是直接将车帘放下。
车厢内光线一暗。
苏见欢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朝她伸出手。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车壁,退无可退。
“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苏见闻咬着唇,不说话。
他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你的小日子结束了,欢娘。”
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他的吻也随之落下。
苏见欢气得想咬他一口,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原本她还是很硬气的,但是现在见到男人的腿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男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她的敏感点,让她在他面前硬气不起来。
车厢里很闷,只有车轮压过石子路,单调滚动的声音。
元逸文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
灰色的城墙像是屹立不倒的山体,盘踞在地平线上,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已经好几天没怎么说话了,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或者沉默地看着她。
苏见欢靠在另一边,视线落在元逸文绷紧的侧脸上。
她本该觉得松了口气,这场露水情缘终于要随着马车进城而画上句号。
可她心里堵得慌。
就像一道原本以为能轻易割舍的菜,吃惯了,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