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颇好的让人传膳,“我让人送了食物过来,一起用点。”
其实现在已经过了用早食的点,昨天的味道太过美味,他一时之间没有太控制住,所以导致今日苏见欢起来的就晚。
他转身吩咐了门外候着的霍子明几句,片刻后,便有酒楼的伙计提着精致的食盒,在春禾和秋杏的引导下,将一桌丰盛的早膳摆在了外间的小花厅里。
虾饺皇晶莹剔透,蟹粉小笼热气腾腾,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煨得软糯香甜的燕窝粥。
春禾和秋杏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苏见欢坐到桌边,拿起汤匙,却不先喝粥,反而用汤匙柄轻轻敲了敲元逸文面前的醋碟。
“昨夜劳心劳力,今早想吃个虾饺,还得自己动手么?”她眼波流转,话语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埋怨。
元逸文低笑一声,哪里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只饱满的虾饺,在红醋里轻轻一蘸,稳稳地送到她唇边。
“是我的不是,让夫人累着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张嘴。”
苏见欢心尖一颤,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张口将虾饺含了进去。
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指挥得愈发顺手。
“那个蟹粉小笼,皮薄了些,怕夹破了。”
元逸文便小心翼翼地用汤匙托着,送到她碗里。
“粥有些烫。”
他便取过她的碗,用汤匙一勺一勺地撇去热气,试了温度,才重新推到她面前。
说实话,作为皇帝,他从来没有这般伺候过人,这要是让认识的人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不过他却乐在其中,甚至还找到了投喂的愉悦感。
苏见欢看着他此刻耐心十足,有求必应,心中那点因他昨夜过分索求而生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伸出脚,在桌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元逸文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只见苏见欢舔了舔唇角沾上的一点酱汁,眼神妩媚如丝:“元公子伺候人的功夫,倒是比你昨晚……要温柔许多。”
昨夜说了许多求饶的话,这男人就是不肯停下来,让她整个人都犹如在云端漂浮着,找不到根,今天自然要扳回一成。
元逸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倾身向前,靠近她的脸,声音喑哑:“夫人的意思是,在下昨晚还不够卖力?”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瞬间燃起一丝危险又撩人的气息。
苏见欢心跳漏了一拍,却不肯认输,反而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薄唇上:“我是说,你该学学现在的体贴。”
元逸文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眸色深沉如海。
“好,都听夫人的。那夫人……何时让我再来体贴一次?”
*
两日后,城门口。
云流华一身青衫,立在官道旁,频频望向城门的方向。
这次他没有等太久,一辆熟悉的马车便缓缓驶来,在他身边停下。
秋杏挑开车帘,露出了苏见欢含笑的脸庞。
云流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快步上前:“苏夫人。”
“云公子,久等了。”苏见欢先是打了招呼,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前两日身子不便,失约了,还望云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无妨,”云流华连忙摆手,他看着苏见欢气色红润,倒是看不出身体有什么大碍,关切地问道,“夫人的身子,好些了?”
苏见欢的耳根微微一红。
她想起这两日元逸文几乎是打着体贴伺候的名义,行着不知餍足的索求,面上便有些发烫,腿几乎又软了几分。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
云流华并未注意到她神情里的异样,只沉浸在能再次见到她的欣喜之中,高兴道:“那便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清远茶庄吧。”
“我还有个友人想一同前往,不知是否方便?”苏见欢略带一丝犹豫,开口询问。
“当然方便!”云流华一口答应下来,笑容温和,“夫人的友人,自然也是我的友人,欢迎之至。”
两人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元逸文与霍子明骑着高头大马,转瞬即至,稳稳停在马车旁边。
苏见欢见到元逸文,眼中漾开一抹笑意。
她看向云流华,介绍道:“云公子,这便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姓元。”
云流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