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身体发烫,还呼吸凌乱。
展鹏飞乍一眼看到惊了:“昨晚去偷牛了,虚脱成这样?”
连乘蔫蔫斜来一眼,你看我像有劲怼你吗。
床边的许鑫跟哄孩子一样,舀起汤勺送他嘴巴,“乘哥快点喝,把这盆红枣枸杞喝了,回回血。”
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来店里,展鹏飞都不知道连乘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还以为这小子一天一夜不见人影,是又溜哪侦查去了呢。
“行了,还照顾起他来了。”眼看许鑫一副怜惜心疼连乘样,跟对小宝宝都没差别了,展鹏飞实在接受不能。
那可是连乘,连乘欸!
放过他眼睛吧!
余光扫到床头柜手机弹出来的信息,展鹏飞顺手递了把。
“你们公司晚上要团建啊?还是请假吧。”
躺尸的连乘抖着手接过手机,顺便躲开许鑫的喂汤,“无所谓,我会爬过去咳咳咳……”
展鹏飞听他有气无力的沙哑声音就冒鸡皮疙瘩:“你要不再加点人参补气呢?”
完蛋玩意。
还真看着怪让人心疼的,他从来没见过连乘这么虚弱无力的样子。
印象里的连乘一直活蹦乱跳,精力无限,结实的不得了。
别说生病,就是为事沮丧的事都没有过几次。
许鑫倒是习惯了他这样。
别人间歇性抽风,他乘哥是间歇性歇菜,隔段时间就精神低迷。
“哥你辛苦了。”虽然不知道辛苦什么,但就是辛苦了。
哭唧唧顺手把牛奶杯推更远,让不死心想伸长手自己拿来喝的连乘更够不着。
“行了,你咋还逗起他来了,他现在可是病号!”
展鹏飞转而维护床上的人,阻止许鑫,顺便旁观不解。
所以昨晚到底咋了?
刚淡下去不久的体温,他整个人又开始红温了欸!
以前连乘皮肤白,动不动气血上涌容易泛红,后来说喝酒也会这样。
现在咋地,睡一觉也能变红种人了?
没人解答他的疑惑。
床边作跪地服侍状的许鑫打个激灵,展鹏飞的话一出,连乘表情突然变得好凶。
双手把牛奶插上吸管,送到连乘嘴边,他卑微真诚:“你快喝,哥,加油补充蛋白质。”
不想吓到人,连乘瞪眼作怪的许鑫,收敛异色,“没什么,就是没想到……”
展鹏飞看出,他在强行压下身体不适引起的精神异常倦怠,“没想到?”
连乘扯了扯嘴角。
没想到有人直觉属雷达的。
被追捕到绝境后,他和陈柠当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余悸。
从望远镜偷窥到的李瑀,冰冷目光穿透黑夜,让人仿佛看到某种危险的野兽,望而生畏。
隔着那么远还能发现他们,他是天线宝宝吧这是。
没办法,他不得不用点特殊手段脱身。
在他打出一个手势后,女人犹豫一秒,随即怀抱他的东西,贴着山岩,坚定没入漆黑的丛林。
“……”
但凡多犹豫一秒呢。
原来那个眼神不是决心啊!
“要不你再睡睡?离你们聚餐还挺早……”
展鹏飞不敢再问下去了,怎么还越解释人脸色越难看。
最后也没说出个一二三。
“扶朕起来!”让许鑫重新送牛奶进来,连乘吨吨豪干几大杯,好像恢复了几分精气神。
兴师动众准备出门。
团建团建,哪个贱人资本家想出来的新型压榨方式。
今天可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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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VISTA酒吧,四楼包厢在举办崋大地理系一班聚会。
一个人独坐角落,郁闷喝完几瓶酒的兆迏江放下酒瓶,恍然瞥见敞开的包厢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形经过。
“连乘?”
不少人也看到了连乘,惊讶难掩。
那道白色短袖T恤,手揣着休闲短裤的高瘦身影,仿佛还像大学时一样青葱张扬。
兆迏江腾的起身。
四周面色各异的昔日同学,纷纷抬头看他。
这一帮今年初入职场的年轻人,资历不深,经历不少。
简单的同学会,互相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兆迏江干坐的俩小时中,难免想到没来的连乘。
如果是连乘在……那现在处于C位,被所有人簇拥着说话的人就该换成他了。
气氛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生疏陌生,尽是假模假样的客套。
连乘会用他标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