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长眼的来了
前喜欢的那些刺激的娱乐活动都有些索然无味,他也不好一下改变太快,免得惹人怀疑。

    余舟寂啧了一声,不想跟他在这掰扯,直接走到副驾坐下,“走,上车。”

    “嘴上说得霸气,还不是把我当司机使唤。”江也笑骂了一句,坐上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今天他就是来把这辆新车开走的。

    周鸣海赶紧去开自己的车,不远不近跟在他们车后。

    *

    那边余家正到了饭点,没有一人动筷子,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原本刚好的座位空出一个。

    余父坐在座位前,沉着脸招来了管家问道:“那臭小子人呢?”

    汤管家恭敬道:“少爷早上说去看看分公司就没见回来。”

    余父脸色更是难看,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给他打电话!”

    余母叹了口气,坐在余母身旁身穿小礼服的余舟粥左右看了一圈,面无表情抿着嘴。

    他就知道,那男人装不了多久。

    “嘟嘟嘟——”管家擦了擦汗,回道:“余总,少爷不接电话啊。”

    余父冷着脸,招来阿姨:“不用给这逆子留饭,哼,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粥粥,吃饭。”

    余东德余怒未消,饭桌上脸色不太好看。

    “阿嚏——”

    副驾驶的黑发青年忽然打了个喷嚏,他脱下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虚虚捂住了嘴,呛咳了下。

    谁在念叨他?

    江也的一头半长艺术发型正被风呼呼吹起,听到这一声,大喊道:“怎么了,吹一会风你感冒了?!”

    余舟寂领口被风吹得凌乱,一身肆意张扬的气质似乎随着风更显,跑车已经驶上了公路,傍晚的风鼓动,马路上多了三三两两散步的人群,听到这噪音极大的跑车,都不禁纷纷侧目。

    “你说什么,听不清——”江也大叫,试图扭头跟他说话。

    余舟寂:“……”

    他微微俯身,抬手把敞篷关闭。

    风声静止,两人的声音在车内清晰起来。

    “还有多久?”

    江也看了眼导航,回答道:“半个小时后。”

    余舟寂拿出自己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他充上电,把手机放进随手放进车,一下又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怪了,难道有人在念叨他?

    随着目的地渐渐靠近,在看见某一道不请自来的人影时,余舟寂本来就没兴致的心情,更觉得十分败兴。

    他微微眯眼,神态不虞,问江也:“他怎么来了?”

    江也脸色也不好看,几乎马上就要撸袖子下车了:“草了,这龟孙子还敢来找爷爷!”

    余舟寂把指节按得咔咔响,拉开车门,一条长腿率先落地,下车。

    他心想:难怪今天总打喷嚏,原来是不长眼的来了。

    他们的车停在山顶上,山上有人为修建的平台,此时各色豪车散乱地停放,两拨人各自分立一旁。

    余舟寂和江也下车时,那两群人纷纷看了过来,对面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花不溜秋鹦鹉似的青年人,看到他们来了,失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要是很想要这个场地,让给你们不就是打个商量的事。”

    余舟寂还没说什么,江也先不干了:“鸟人,你装什么装!谁特么跟你一家人!”

    青年笑了笑,一点都不见生气:“别这么大火气。”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江也十分憋屈,余舟寂一只手掌压在江也肩膀上,示意他冷静,沉沉的目光望着对面的青年:“秦少今天是来者不善?”

    “余少这么说可是误会大了!”花孔雀啪地收起骚包的青色雀扇,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拍拍手掌,大声道:“小庄,你看谁来了?”

    一辆停得稍远的车慌慌张张下来一个瘦小青年,他神态心虚,不敢抬眼看对面的人:“秦哥……”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秦少扯了扯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衬衫,话里有些得意。

    江也看见那人一下来,顿时脾气压不住了,往常的江也可从没脾气这么不受控制过。

    “庄源,我对你到底哪不好?”江也咬着牙,眼圈红了。

    “江,江哥……”来人目光躲闪,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江也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子,从齿缝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正好今天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呀别这么大火气嘛!”秦骏明笑眯眯道,话里却在煽风点火:“江也,你也得尊重别人意愿吧,可不是你一个人做的主,人爱跟谁心里都有杆秤,别强求哈。”

    江也沉着脸,躲开他拍过来的手掌,目光仍然牢牢锁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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