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来的饭都不能好好吃了。就这样祈祷着,老天眷顾,不一会还真有人冲进来——

    “喂!曹婧电话都打我这了!她给你打了好几个怎么不接啊?”带头的男孩笑恣飞扬,横冲直撞。

    印象里,他不是盛家的亲属。但从架势看,肯定是盛宅的常客了。

    “冷战了半学期,人好不容易不生气了,咱可别雷点蹦迪了好吗?”

    曹婧。

    池落漪略微迟钝地想起她是谁。

    而来人比他更迟钝。一屁股坐下来,随后跟炮弹似地弹起。看了看盛时寒,又看了看她,阳光的娃娃脸被一种叫尴尬的情绪劈得外焦里嫩,“还有客人在哈?这这这不会就是你那个小未婚妻吧?”

    没人理他。

    跟进来的几个男孩笑喷了。他竖了个中指,坐过来,自来熟地捧起“客人”的手握了握,“你好你好,我叫严子行。这两个,郑飞、金睿,那货叫陆佑雨,我们是盛时寒的好哥们。”

    “第一次见,甚是惊艳!”

    “喂,怎么不早跟我们说你媳妇儿长得这么好看?防着我们是不是?真不要脸!”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池落漪将手抽回来,眉眼轻抬。

    哗,外头起风了。

    风吹落庭院里一棵孤植的松树上的雪,扑簇簇地落了满地。而她正在这片古朴的框景中,像极了从画中走出的雪美人。

    按她的年纪,用“美人”来形容是不太贴切的。只是眼前的几个男高中生语言成绩一塌糊涂,说不出更有内涵的夸赞,单纯从“色根”上确定她是身边很稀缺的美女类型。

    皮肤白,身量纤纤。巴掌大的脸上五官匀称,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眉毛稍淡,明显没人工修理过。但形状舒展,雾色一样,显得那双琥珀色眼睛也像蒙了层雾气,神秘而疏离。

    相对于眉眼的柔和,她下半张脸的轮廓要清晰很多。

    水滴鼻,正面看立体而精致。嘴唇不算特别饱满,但唇色干净,唇形如花瓣,笑起来甜不甜不知道,但不笑的此刻,下颌微收,嘴角自然下落,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冷感。

    “你们聊。”

    瞧,真的冷。

    说走就要走。

    “我们走!”严子行,郑飞几人抢在她前头,“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盛时寒嗤了声,“现在回?”

    “回!”异口同声,“今天小年,谁家不吃团圆饭?拜拜了您嘞!”

    天色愈暗,衬得雪色广袤而皎洁。

    主人去回电话了。而池落漪重新捧起那本《思维的囚徒》,边拼边读。这次专注看了十几页,老管家才来:

    “时寒、池小姐,要开席了。老爷请你们过去,大家都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