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无银三百两,池伯蕴不太高兴,却没表现出来,愈发心疼地看着池落漪。
“那就好。”
“你虽在孝期,但对我们这些未亡人来说,逝者的生前意愿更重要。所以按我的想法,咱们两家的喜事该往前推进了。结婚呢、漪漪还没到年龄,不如把婚先订了吧!”
池辉吊了快两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顿时喜笑颜开,“我们没有异议!”
盛伯蕴笑笑,将管家递来的热果汁塞她手里,语气更轻,“那你呢?”
“小漪漪,你愿不愿意?”
此时客厅特别静。
池落漪想起爷爷生前留下的五句话。每一句每一字,锥心泣血。
自己不是云泽的风,也不是云泽的雨。云泽太远了,大概不知道她这只雀儿被钢筋水泥困住了。
既然如此——
“我听爷爷的。”
盛伯蕴很高兴,转头吩咐管家,“快上楼把时寒叫下来。”
“俩孩子,也该见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