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比过年吃大肉饺子还高兴。
“同志们,安静一下!”
城工部书记沈成荣压压手,脸上也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钟馗先生每次出手都不同凡响,这次更是直接摘掉了华北日寇的最高指挥官,这对我们全国的抗日力量都是巨大的鼓舞,振奋人心啊!”
赵立庆感慨的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老沈,当初你让我不要对钟馗先生的身份有任何猜忌和试探,我现在想想,真是后脊梁骨发凉,就凭钟馗先生这神鬼莫测的手段,我如果有冒犯……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种高人,我们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得罪,只能诚信相交,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钟馗先生打我骂我我也认了!”
众人深以为然,面对这样一个能在万军中取敌方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存在,敬畏二字已经深深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方景林等大家情绪稍缓,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沈书记,我还有一件事要汇报。”
“经过我白天的多方打探,已经确定了一个重要消息。前段时间军统北平站几乎被连根拔起,但就在前天,他们所有被关押的人,全都神秘逃脱,出手相救的是一个头戴钟馗面具的人,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钟馗先生。”
沈成荣内心一惊,急声问道:
“什么?军统的人和钟馗先生搭上线了?”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表明 —— 是的!”
方景林顿了一下,继续分析:
“而且,我怀疑这次钟馗先生出手暗杀冈村宁次等鬼子高级军官,很可能也是受军统方面所雇!”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刚刚的兴奋被一股沉重的忧虑所取代。
沈成荣长叹一声,面色异常凝重:
“唉,我就怕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军统那边,背靠崇庆政府,财力物力人力远比我们雄厚,钟馗先生一旦开口,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古董珍玩,他们都能提供,反观咱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伙都明白。
好不容易才与钟馗先生建立起联系,局面刚刚有起色,如果钟馗先生被军统拉拢过去,对他们而言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更关键的是,他们担心军统以重利驱使钟馗先生对他们做一些不利的事情。
以钟馗先生的能力,对八路军绝对是灾难性的。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紧锁,思虑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出有效的对策。
他们不怕苦,不怕牺牲,但在“财力”和“资源”方面,与军统相比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沈成荣沉默片刻,最终做出决定: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北平城工部能单独应对的,必须立刻向总部机关汇报,详细说明钟馗先生的情况,以及军统可能介入的动向。”
“同时,看看总部机关能不能多为我们搜集一些有价值的古董珍宝,作为我们与钟馗先生保持联系的诚意。”
“我们不能和有崇庆政府支持的军统比阔气,但我们的诚意和对抗日的积极性与贡献,应该让钟馗先生看到。”
赵立庆、周占峰、白怀林等人纷纷点头同意。
沈成荣又看向方景林,问道:
“景林,文礼同志那边进展怎么样了?他和李建业一家的关系应该已经不错了。”
“我问过陈大哥了,他说两家已经相熟,和李建业也有了不错的私交”,方景林点头回答。
沈成荣面露欣慰,沉声道:
“那就好,也是时候表明身份了!”
“你回去后找到文礼同志,让他找个合适的机会,在不引起李建业反感的前提下,向他表明八路军的身份,目标是把李建业这个人先拉拢过来,他是钟馗先生信任的弟子,也是唯一的中间人,重要性不言而喻!”
“明白,我回去就转告陈大哥,让他见机行事。”
坐在一旁的郑月容始终没有说话,作为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她有敏锐的第六感,总感觉李建业身上有种和钟馗先生一样的独特气质。
但出于对钟馗先生的敬畏,又考虑到沈成荣等人严禁猜测,她只得将念头压在心底,决定靠近李建业,暗中探究。
郑月容理了理思绪,站起身来,言语道:
“沈书记,各位同志,我有个想法,想征求各位的意见。”
“李建业是钟馗先生的弟子,也是唯一的中间人,想拉拢钟馗先生就必须先拉拢李建业,我想……我是不是可以去鸿兴楼做活,在酒楼接近他?”
“一来,鸿兴楼人来人往,消息灵通,便于我们收集情报;二来,我在酒楼里可以多接触李建业,万一军统的人想接触他,我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