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钟馗是小鬼子克星,既然他现在出现在这里,这就说明自己有机会逃出去。
李建业没有多余废话,言简意赅道:
“外面小鬼子都清理干净了,你们可以安全出去了!”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冷:
“还有,你们那位女同志已经被我救下,就在牢房外面,只是受惊昏了过去。”
“秋萍没事,太好了!”
徐金戈闻言,所有的悲痛瞬间转化为狂喜,来不及道谢就急急忙忙窜出牢房。
钱东程看着徐金戈狂奔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整理一下衣服,对着李建业深深作揖,语气无比郑重:
“钟馗先生,您的救命大恩,钱某与麾下弟兄没齿难忘,日后定当重谢。”
“行了,别说这些空话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果不是见你们真心抗日,我懒得出手救你们!”
李建业语气平淡,说完转身欲走。
钱东程知道眼前之人神通广大,八路军在中原北部和北平周边声势日隆,与此人的支持脱不了干系,今日既然机缘巧合相逢,如果错过结交的机会,必将悔恨终身。
他立刻上前两步,姿态放的极低,语气恭敬道:
“钟馗先生,请您留步!”
“先生身怀惊世之能,却漂泊在野,实在是可惜。”
“如今国难当头,正需要先生这般奇人异士相助,如若先生不弃,钱某愿以身家担保,力荐先生加入青党,届时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李建业脚步一顿,带着三分玩味语气道:
“你们青党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可享受不起,你还是留着招揽别人吧!”
钱东程显然早有准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气馁,反倒言辞更加恳切:
“是钱某唐突了,不过……既然不能公事,我们或许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实不相瞒,我对先生之前的行事略有耳闻,先生似乎对古董珍宝、金银玉器颇有兴趣。”
“如果先生愿意,我们青党愿意倾尽全力,为先生搜集此类物件,恳请先生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说完,钱东程再次躬身,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他心里清楚,面对这种高深莫测的奇人异士,唯有投其所好,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能建立初步联系,从而进一步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