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命还挺硬!”
“既然还有气,那就再尝尝这个滋味。”
李建业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寒意。
他心念微动,招来一袋粗盐和一袋辣椒粉,大量的粗盐和辣椒粉混合着撒向西村边渡那失去皮肤保护、完全裸露在外面的鲜红肌肉和神经上。
“啊!!!”
原本已经意识模糊的西村边渡,此刻被这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激醒。
他双眼暴突,发出几乎撕裂声带的凄厉嚎叫,身体就像是跳入滚水的泥鳅般,在刑架上疯狂扭曲,锁链都被挣扎的“哗啦”作响。
“嘶!!!”
所有小鬼子看到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还有不少人下意识闭上双眼,或者扭过头,不敢再看这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场景。
“你们,都给我把眼睛睁开!”
“谁敢不看,下一个就是谁,都给我看清楚,这就是犯我华夏的下场。”
李建业暴喝一声,声音在所有小鬼子耳边炸开。
这一声威胁,吓得所有小鬼子浑身颤抖,忙不迭的强迫睁开双眼,死死盯着遭受巨大痛苦的西村边渡,哪怕胃里翻江倒海也不敢再移开视线。
他们脸色惨白,牙齿发颤,全身颤抖,还有些人被吓得尿了裤裆。
粗盐和辣椒持续不断的洒在西村边渡肉体上,每一次洒落都让他更加剧烈的扭动,同时发出非人的嚎叫。
“杀…了…我,杀…了…我!!!”
西村边渡已经濒临崩溃,嚎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哀求,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痉挛。
李建业面无表情,精神力操控着粗盐和辣椒粉,继续撒向他血肉模糊的全身。
终于,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折磨后,西村边渡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嚎叫声也越来越低。
最终,他那双因为极致痛苦而暴突的眼珠失去了所有神色,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平原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那些被俘虏的普通小鬼子,还是宫本武藏及其手下,亦或是其他被绑在刑架上的细菌部队成员,全都吓得面无血色,瑟瑟发抖。
石井三郎看着西村边渡那惨不忍睹的死状,裤裆早已湿透,牙齿咯咯作响,想要求饶,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李建业将目光移向他,露出一丝在外人看来寻常但在石井三郎眼里宛如恶魔的浅笑,淡声道:
“你不是喜欢研究人体的奥秘吗?今天,我就大发仁慈的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凌迟的滋味。”
他不打算亲自动手,而是看向面前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满含狂热和敬畏的宫本武藏。
“宫本,你对他行刑,用钝刀割上九百九十九刀,可以多但不可以少,少一刀,你就替他补上。”
“嗨依,定不负造物主大人所托!”
宫本武藏当即应下,转身就抽出两把钝刀,走向几乎快要被吓昏的石井三郎。
“宫……宫本,不要,我们……我们是同胞,你不能这样对我!”
石井三郎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的哀求。
宫本武藏脸上泛起狞笑,厉声道:
“造物主大人对你施刑,是你的荣幸,放心好了,我的手很稳!”
说罢,他手起刀落,第一片被硬生生砍掉的肉片就从石井三郎手臂上被削下来。
“啊!!!”
石井三郎面容狰狞,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宫本武藏却恍若未闻,十分专注,继续他的人体雕刻创作。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石井三郎没能扛住,直接昏死过去。
“来人,给他泼盐水!”
宫本武藏现学现卖,命令手下对着伤口泼盐水,剧烈的疼痛把石井三郎从昏迷中激醒。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回荡,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砍肉声,让所有观望的小鬼子心脏紧缩,灵魂颤抖。
李建业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畅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要让这些畜生在折磨中死去,还要彻底摧毁所有被俘小鬼子的心理防线,让他们从灵魂深处对自己感到恐惧。
场上,宫本武藏依旧机械的执行着李建业的命令,找位置、砍肉、收刀,往复循环。
石井三郎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微弱,最终只剩下无力的呻吟。
当砍到第一百八十刀时,石井三郎已经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骨头架子,气息全无。
一时间,整个平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睹行刑过程的小鬼子,此刻全都面无血色,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