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
赵鸿兴闻言,扭头用浑浊的眼睛瞪着她,沉声道:
“够了,玉竹,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扪心自问,难道和你没有直接关系吗?”
“如果不是你平日里太过刻薄,对修武呼来喝去,纵容书禄和书寿无法无天,何至于此?”
“这件事到此为止,现在收手,还能留点体面!”
“呵,到此为止?体面?”
赵玉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爹,他们夺了赵家的基业,把咱们一家赶出宅子,还让赵家颜面扫地,你说到此为止?”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赵玉竹在此发誓,与李家不死不休!”
“我儿,你……你糊涂啊!”
赵鸿兴气的浑身发抖,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痛心疾首道:
“你以为修武那个侄子李建业是寻常人吗?他既然能让白七爷另眼相待,自然是有本事傍身,你再去招惹,只怕把自己最后这点安生日子都搭进去了!”
赵玉竹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她已经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头脑: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就守着这点安生日子度过余生吧!”
说完,她不顾赵鸿兴和赵仲谋劝阻,头也不回的冲出院子,不知要去向何处,更不知内心有何谋划。
赵鸿兴看着女儿一意孤行,无力的叹气一声,整个人似乎又苍老几分。
而赵仲谋自知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娇生跋扈,睚眦必报,懒得去掺和她的破事儿,只盼别闹出事端连累了赵家。
现在的赵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