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兴长叹一声,心中满是失落和悔恨!
唯独站在角落的赵书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好奇的打量着李建业。
与自己相同的年龄,竟能让白七爷如此看重,还能在笑谈间让赵家陷入这般境地,实在是令人感到好奇。
李修文和李修武见赵家人哭丧着脸,心中更加畅快。
尤其是李修武,终于感觉扬眉吐气,往日被赵家狼狈驱赶的屈辱,今日总算是连本带利的讨了回来。
他越想越兴奋,挺直腰板,故意提高声音:
“建业,二叔别的本事没有,这鸿兴楼交给我,二叔定会让它的生意再上一层楼。”
这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的赵玉竹和两个不孝儿子脸色通红。
李建业将赵家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笑着回应:
“二叔,鸿兴楼以后就是咱们李家的产业了,您熟悉酒楼经营,自然要倚重您。”
“还有赵家宅子,您尽管搬去住,记得尽快将门匾换掉。”
李修武笑着点头,连连应声。
白景琦见李建业和李家人都很满意,这才放下心,转头催促赵仲谋: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签字!”
赵仲谋咬了咬牙,只得在转让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下手印。
白景琦满意的点点头,吩咐白占元拿着地契和转让文书去书房找徐干事办理后续事情。
这一刻,赵家和李家的地位彻底颠倒。
往日的屈辱,今日的荣耀,都在这一纸文书间完成了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