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爷,李建业先生到了,还带着家人一同前来。”
白景琦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真切的笑容,起身对身旁的李香秀、白敬业、白占元等人说道:
“走,随我一同出门迎接建业。”
这番举动,让在场的赵仲谋及赵家人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惊疑不定。
“这李建业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白七爷亲自出门迎接,难不成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公子?”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李建业”这个名字和李修武逃难来的亲戚联系在一起。
瘫在担架上的赵玉竹,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她听到“李建业”三个字后,不由得想起李修武的侄子,但很快就甩到脑后。
那种从乡下逃难来的泥腿子怎么可能认识白七爷这样的大人物,简直荒谬!
然而,下一秒,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白家众人的簇拥下步入客厅时,赵玉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满是惊骇和慌乱。
怎么会是他?
竟然真是他!
难道……那个穷小子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身份?
此时,惊骇的可不止赵玉竹一人。
赵家众人,尤其是赵仲谋和赵书福三兄弟,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看着李建业,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李修武、李修文、王桂兰,脑子里一片混乱。
李修武的穷亲戚,怎么会来到白家大宅?而且还是白七爷亲自出门迎接?
这种待遇,赵家人连想都不敢想。
一时间,强烈的反差和难以置信的情绪,疯狂冲击着赵家所有人。
而李修文三人跟着李建业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里面情形,尤其是看到担架上的赵鸿兴和赵玉竹,以及满脸震惊的赵仲谋等人,也是齐齐一愣,脸上满是意外。
李修武更是眉头微皱,下意识攥紧拳头,往日恩怨瞬间浮现脑海。
白景琦察觉到不对,大笑一声打破僵局,热情拉着李建业的手走向主座:
“建业,你可算是来了,就等你了,快请上座!”
李建业笑了笑,停住脚步,将父亲李修文推到主座前面:
“七爷厚爱,建业心领了,但我爹在这儿,建业不敢僭越。”
“爹,您坐这儿,我坐下位!”
说完,他将有些局促的李修文按在主座上。
白景琦见状,赔笑一声,连忙说自己考虑不周,并让李香秀亲自上茶。
这一举动,再次让赵家人看的心头狂震!
白景琦何等身份?
竟然主动给李建业让出主座?
李建业不仅从容应对,还敢将李修文推到主座,而白景琦不仅不生气,反而赔笑着说自己考虑不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李建业面前,白景琦都得给面子,甚至还带着几分敬重。
赵玉竹躺在担架上,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有些悔恨。
如果刚见到李家人时不那么咄咄逼人,如果自己两个儿子没把李修武赶出赵家,或许能通过李建业攀上白家的高枝。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白景琦见李家人已经安坐,便对一旁忐忑的赵仲谋说道:
“赵掌柜,你也看到了,今日府上来了贵客,你的事情快些解决,莫要让我怠慢贵客。”
说着,他转头看向李香秀:
“香秀,去把东西取来!”
李香秀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来一个锦缎包裹的紫檀木盒,木盒周身雕花,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白景琦接过木盒,亲手打开,取出两支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里面晃动着神秘液体。
“赵掌柜,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拿了这东西,你赵家的鸿兴楼和宅子可就归我白家了,你考虑清楚了?”
“七爷,我考虑清楚了,换!”
赵仲谋心一横,再次确定。
一旁站立的赵书福原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听到这番话后猛的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老逼登拿我的财产换救命药,岂有此理。
他赶紧跳出来,嘴上嚷嚷道:
“爹,不能换,我不同意。”
赵书禄和赵书寿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
“对,不能换,就是不能换!”
“大伯,凭什么拿我们的家业换这破玩意儿!”
在这三个纨绔子弟看来,赵家的产业早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如今眼见要被拿去换两支来历不明的液体,哪里肯依。
白景琦见赵家三兄弟吵吵嚷嚷,脸色顿时一沉,明显不高兴。
赵仲谋被吓得魂飞魄散,唯恐惹恼白景琦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