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恐怕是不够卖,不知道供货量能否再提一提,价钱方面好说!”
李建业瞅了白景琦一眼,意味深长道:
“七爷,漫说我没有那么多,便是有你也自当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白景琦一怔,立刻反应过来。
刚才太过兴奋,把这一茬都给忘了,实在是不该。
“先生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
说完,他立刻高声吩咐赵五爷:
“五爷,快去丰泽园定一桌顶级席面回来,中午我一定要好好宴请李先生。”
不等赵五爷开口应下,白敬业察觉到机会,想着趁机溜走保全点私藏,急忙道:
“爹,我也去帮五爷……”
“闭嘴,再敢废话打断你另一条腿。”
白景琦一眼看穿白敬业的心思,直接出声威胁。
在白敬业生无可恋的目光下,赵五爷领命而去,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随后,白景琦和李建业闲聊起来,话语间不时试探其背景和来历。
李建业守口如瓶,始终咬定自己只是一个住在北平的普通人,受人之托来售卖符水。
这些表面信息透露也无妨,不然以白景琦的本事,迟早也会查到,倒不如一开始就坦白反倒显得真诚。
白景琦见问不出实质性信息,也不再强求,郑重保证道:
“李先生放心,咱们的合作和您的身份,白家及百草厅绝不外传。”
说着,他看向白敬业,眼中透着明显的警告。
白敬业吓得浑身一激灵,不仅做出保证,还当场发了毒誓,可见他畏白景琦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