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国军里面败类这么多,光天化日就敢强抢妇女,你要是把这胆量用在小鬼子女人身上,我还敬你是条汉子,欺辱自己同胞算什么本事?”
排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亡魂大冒,强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连声讨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多灌了几口黄汤昏了头脑,以后再也不敢了。”
“废话少说,让你手下把枪都扔远点,不然先杀了你。”
排长生怕惹恼李建业,赶紧扯着嗓子大喊:
“都特娘的耳朵塞驴毛了?赶紧把枪扔远点,越远越好,谁不扔别怪老子回头找他麻烦。”
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扔掉手里长枪,显然他们对这位排长畏惧已久。
李建业眼睛紧盯着前面十几个国军,生怕他们有小动作,同时头也不回的对李修文等人低喝道:
“爹、娘,你们带着小军和建华快点过河,走的越远越好。”
李修文看着李建业的背影,心急如焚,哪里肯抛下自己儿子,急声道:
“小业,我留下,你带着他们走。”
“哎呀,爹,你听我的,快走!”
李建业声音斩钉截铁,带着自信的语气继续道:
“你们走了我才能脱身,再耽搁下去惊动了其他国军,谁也走不了。”
李修文知道此刻情况危急,不是犹豫的时候,一咬牙赶紧带着王桂兰三人往黄河对面跑去。
国军排长和国军士兵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和李建业僵持着,眼睁睁看着几人逃跑。
十分钟后,一家人踉踉跄跄的跑到河对岸,他们回头看了一眼李建业,一狠心继续往前跑,很快消失在北岸的树林中。
李建业见家里人安全逃离,内心终于踏实,剩下就是对付这些兵痞。
敢对自己家人下手,死不足惜。
排长没有察觉到李建业想杀他们的心思,胆战心惊道:
“好汉,你家里人都走了,能……能放了我吧?”
“你放心好了,你放了我我绝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尽管走!”
他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只要自己安全脱身,反手就把这小子抓住剥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李建业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毫无预兆的抬枪连杀三名士兵。
他刚才对国军排长使用了心灵感应,知道这三名士兵是所有人里面实力最强、枪法最准的,把这三人解决剩下就简单的多。
排长见李建业毫无征兆的出手,而且枪枪毙命,吓得全身一哆嗦,惊叫道:
“好汉,你怎么……”
“砰!”
话音未落,李建业直接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对面士兵见状,惊慌失措的扑向地上步枪,企图还击。
李建业岂能给他们机会,直接从双鱼界取出两只驳壳枪。
双枪在手,天下我有!
“砰!砰!砰!”
在一阵急促的枪声中,那些刚摸到枪柄甚至还没摸到枪柄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接二连三的倒在冰冷的河岸边。
他们至死也没想到,对方一个人两把枪,火力怎么会如此凶猛精准?
甚至这狗日的还会变戏法,双手突然就冒出驳壳枪?
李建业见所有士兵无一存活,生怕枪声引来其他国军士兵,赶紧收拾战场。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就是些尸体和枪弹。
这些尸体对他而言确有大用,但枪弹已经变得可有可无。
现在双鱼界里面还囤积着足够万人使用的各类先进武器,这些破铜烂铁看不上也难免,毕竟吃惯了三千的外卖,谁还会去红浪漫。
短短一分钟,现场收拾完毕。
除了地上有斑驳血迹和弹壳外,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仿佛那十几个士兵从未存在过。
李建业最后扫了一眼,转身如猎豹般踏着厚实的冰面往北岸跑去。
就在他的身影没入北岸树林后不久,一支全副武装的国军连队气喘吁吁赶到检查站。
带队的连长看着空无一人的检查站,以及地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散落的弹壳,彻底蒙了。
“老王他们人呢?就算遇到袭击起码也得留下尸体啊。”
就在连长百思不得其解时,副连长凑上前,低声道:
“连长,看这手法,老王他们像是碰上了小鬼子的精锐小队。”
“这支小鬼子精锐偷袭完老王他们,连人带装备都给拖走了,不然无法解释。”
连长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