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嗯,没断。” 吴邪话音未落,手下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啊——” 猝不及防,张沐尘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叫声刚出口就卡住了,因为他发现……好像……不疼了?
“诶?好了?!真的好了!” 张沐尘破涕为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吴邪,“吴邪你好厉害啊。”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显得格外清澈透亮、充满了真诚感激的眼眸,吴邪心里又是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心软。
忍不住习惯性地毒舌了一句:
“这就哭了?当初被我拿枪指着、绑架到沙漠里来的时候,也没见你掉一滴金豆子,脱臼比枪子儿还可怕?”
一旁的黎簇赶紧掏出纸巾,递给张沐尘擦眼泪,同时没好气地白了吴邪一眼,嫌弃地吐槽:
“咦~吴邪你变态啊,怎么还有喜欢看人哭的癖好?”】
被骂的本人和张海客两人终于满足了自己在天麟楼地下室的变态“遗愿”。
其他人同样悄悄的拍照,张海涛也终于明白木仔为什么不愿意用枪了,原来是有这个黑历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