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没听见:不行,按血缘关系张起灵是他幺爸。
一下子三方世界对骂,等下次暂停休息,他们非要让那群厚颜无耻的家伙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打架不行,那就换个理由帮他们好好锻炼锻炼。
对此张沐尘再一次很庆幸他没有这个想法。
*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一个傻子——嘎鲁。
一行人在茫茫沙海中艰难跋涉,不知走了多久,领头的骆驼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任凭如何驱赶,都不肯再前进一步。
指南针也像疯了一样胡乱旋转,完全失灵了。
苏难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沙丘,提议道:“关老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分头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标记或者水源?”
吴邪没有立刻回答,一个简单粗暴但有效的念头闪过。
毫无征兆地,吴邪抬手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黎簇的鼻梁上!
“嗷——!” 黎簇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和胸前的衣服。
“吴邪!!!你他妈有毛病啊!!!” 这句话黎簇真的已经说厌倦了。
吴邪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迅速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紧盯着滴落在滚烫沙地上的血迹。
“不想被放血就老实点。” 吴邪头也不抬继续全神贯注地追踪血迹的流向。
比起割开动脉放血,流点鼻血确实算是温和的手段了。
黎簇气得浑身发抖,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能强忍着疼痛和屈辱,任由吴邪摆布。
在黎簇鼻子快被打塌之前,他们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在沙丘背后,隐藏着一汪清澈的泉水。
更令人震惊的是,泉水周围的浅滩和沙地里,竟然散落着大量黄澄澄的金子。
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几乎晃瞎了人的眼睛。
“金子!是金子!!”
“发财了!!”
所有人瞬间疯狂了!他们像饿狼扑食一样,嚎叫着冲下沙丘,扑倒在泉水边,不顾一切地将金子往自己怀里塞。
张沐尘也跟着下去,好奇地捡起两块和石块差不多大小的金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冰凉沉重。
随手将其中一块塞给了刚止住鼻血、还晕乎乎的黎簇。
吴邪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不捡了?你要是想要,我让王萌帮你多捡点。”
张沐尘闻言小声嘀咕了一句:“……法盲。”
“嗯?你说什么?” 吴邪没听清。
张沐尘叹了口气,凑近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本正经地给这位“法外狂徒”科普法律常识:
“在我国,私人大量持有和变卖黄金,是需要向有关部门出示合法来源证明的。”
“这么多黄金,我们怎么解释来源?说沙漠里捡的?谁信啊?到时候警察叔叔请我们去喝茶,你怎么说?所以啊,捡两块小的,留着当个纪念,证明咱们来过这鬼地方就行了。”
吴邪:“……”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现实主义的法律科普给整不会了。
看着张沐尘那副“我是守法好公民”的认真模样,吴邪嘴角抽搐了一下,竟无言以对,他还以为这小子不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