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接翻了个面,脸朝下趴在了地上,背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背后的古老神秘感的暗红色凤凰纹身,羽翼张扬,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就这样呈现在众人眼中。
“它的人有这个的,不一般。” 张沐尘指了指那纹身,言简意赅。
基本上只有高层才有,其他人都是赐予汪姓,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族名。
他们监控九门的人一些是卧底戴着人皮面具,一些是被策反然后被植入黑毛蛇变成黑飞子,成了记忆载体。
手段层出不穷,所以九门的人永远都在清理叛徒的路上。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出它的人。
张起灵指尖微动,图案和张家不一样。
一直沉默观察的解连环,眼睛骤然眯起,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看向张沐尘时又变得柔和,半哄半问:
“你怎么会知道‘它’?又怎么会知道‘它’的人有这种特征不一般?”
不是他疑心病重,实在是从吴邪那里问来的信息显示,这个孩子的出现太过悄无声息,太过巧合。
在这盘迷雾重重的棋局里,任何一点不合常理的存在,都值得他用最大的警惕去对待。
张沐尘回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贵人之所以是贵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句话成功把解连环要问的话憋回去,原来那天晚上这孩子没睡。
张沐尘当然没睡,还是等张起灵回来的时候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