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演给暗处眼睛看的,剩下的三分,却是真真切切的无可奈何。
树枝带着风声,却巧妙地避了解雨臣,全往吴邪身上招呼。
“和你说什么了!让你别掺和进来!你这样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
每说一句,树枝就落下一次,力道听着响,实则收着劲,“你也不小了,回去结婚生子安顿下来不好吗,小邪!”
他扭头又瞪向一旁抱臂而立的解雨臣,声音带着长辈的斥责:“还有你,解雨臣!不是让你守好解家吗?你也跟着他胡闹!”
吴邪硬生生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却倔强地挺直背脊。他的伙伴就站在不远处,让他莫名有了底气。
“正是因为你们什么都不说,我才非要来探知真相不可!”
他迎着三叔的目光,顿了顿,脸上忽然扯出一个混不吝的笑,抬手朝篝火另一边一指——王胖子正手忙脚乱地试图从那个明媚皓齿的小祖宗手里抢救自己的头发。
“还有三叔,现在我也不需要结婚生子了。”吴邪语气带着点戏谑,“喏,我孩子。”
空气瞬间凝滞。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森林深处的虫鸣。
就在这时,解雨臣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越,却让吴三省后背莫名一凉。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抬眼,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学着吴邪的样子,用下巴点了点同一个方向,语气平淡无波:“喏,那也是我孩子。”
“噗——”这是黑瞎子没忍住喷笑的声音,他赶紧别过脸,肩膀剧烈抖动。
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在吴邪和解雨臣之间极快地扫了一下,唇角似乎有亿万分之一的弧度上扬,快得像是错觉。
然而,周围其他不知内情的伙计们,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一个个张着嘴,看看吴邪,又看看解雨臣,再看看那个一脸如若无事的小娃娃,脑子里仿佛有惊雷滚滚而过。
信息量太大,直接烧坏了他们的逻辑——两个大男人……共享一个孩子?
这、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营地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那个被指了两次的小祖宗,眨眨眼睛,放过胖子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