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帐篷走了两个人,白天那些伙计对哑巴他们肯定会更严防死守,保不齐会发生打斗。
但就那些个三瓜两枣,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通这一观点,黑瞎子不解:
“你不觉得你对那小鬼护得有点紧吗?这才相处几天啊,是不是你族人还不一定呢。”
“我知道,但他对我们很熟悉。”张起灵对人的情绪把控很准,比如四姑娘山那次,他看出九门没有守约的意思,只是为了计划他还是装作不知道,一切照旧。
又比如这次他能感觉到那孩子对他们的不设防,谈话间是对他们的了解。
他知道怎么逗瞎子能卡在那个界限,他能读懂自己在想什么。
“或许他知道我要找的记忆。”
听到老友这么说,黑瞎子叹了口气,都是哑巴的命啊。
“行,不过提前说好,三爷这事瞎子没办成到时候他不给钱,你得赔瞎子啊。”
张起灵点头,转身回帐篷休息。
黑瞎子把手放在脑袋后,摇摇晃晃跟在身后,“也就瞎子大方,这要换了别人,啧啧。”
*
解雨臣眼神恍惚抱着小崽子从床上坐起来,八点半了。
昨晚算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吧,抱着小孩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难不成小孩是安眠药成精?
张沐尘一如既往独立收拾好自己出来吃早饭,就看到黑瞎子莫名其妙盯着自己。
“干嘛?”
“没事。”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五次,把张沐尘弄烦了。
放下吃的直接气势汹汹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看他。
黑瞎子嘲笑:“哈,小矮子。”
张沐尘:“……”
失策了,这家伙长那么高作甚!
“你蹲下,我不习惯仰着头和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