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弄失忆就行,汪家对这个信手拈来。
“你可以听,但听完之后,你、我自有安排。”
江子算踉跄起身,地上灰尘湿润了两处,但没人在意。哽咽着嗓子:
“谢谢、谢谢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话他便独自走开,去处理伤口,姐姐看了会生气的。
黎簇早就过来了,等聊完后,橙子喂了颗糖在他嘴里,像往日一样对他笑了一下。
黎簇的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
把脸埋在青年手心里,“橙子……”
这是他第二次失去橙子了。
“没事的”张沐尘有些内疚,他没想到鸭梨的反应会这么大,“鸭梨,不是你的错。”
张起灵没那么坏心思在这里听人哭,拉走看热闹的大黑耗子,给另外两个小朋友腾位置。
其他人也很知心,去稍微离得远一点的地方处理伤口。
苏万哭嚎着嗓子就过来了,一些是为了搞笑,让鸭梨不再内疚。杨好也是红着眼眶强行忍耐下来,“橙子,你要吃点东西吗?”
“我不饿的,你们吃吧。”
“下次真该把橙子你拴在裤腰带上,到处都是惦记你的。而且说好水果组合一起走的。可惜橙子你没玩到那些炸药,都让我和鸭梨玩了,剩下的在师父那里。”
“你不知道,在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好多怪物,那个焦老板嘎嘣一下就死了……还有……”
苏万使劲地叭叭,最后还是被杨好闭上小嘴巴。
三人安抚好失去再找到橙子、上下起伏的情绪后,没有话说,看着橙子陛下,眼神中有一点点别扭,为了之前的事。
他们没问橙子为什么会有那些奇特的本领,只是在意这件事他们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吴邪他们都先他们一步。
“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是我以为你们在古楼发现我那枚炸弹就知道了。”
毕竟他在土楼的时候从没遮掩过,不然他那个白磷炸弹是从哪儿来的,这仨愣是没怀疑过。
三个心大的面面相觑,都误以为是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给橙子。
这可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嘿嘿”三人尬笑,苏万爬上玉台,谄媚地给被冤枉的橙子按按肩。
两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在张沐尘装精神不济睡觉的时候慢慢就过去了。
大家长们发病是因为黑毛蛇的费洛蒙激起他们血脉里的蛇毒导致的,张沐尘以为吴邪他们把蛇矿都捣毁完了,没想到雷城也有黑毛蛇。
金水对他们没有效果。
所以躺进金水的人选已经出来了。
“吴邪、海洋哥、刘丧”张沐尘指了指他们,最后是江子算,“还有你,也躺进去。”
刘丧没想到还有他的事,其他三人都已经直接跳下去了,他还在犹豫,背后被人推了一下,转头一看是王胖子。
他站在岸边双指潇洒划过额头,“丧背儿你还犹豫什么?”
刘丧口中那句死胖子吐不出来,开始打雷后,他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雷声传下来,他们听到的已经不是雷声了,金水里的簧片开始震动,翻译出了雷声千万年的古语,可惜在座的都搞不懂说的啥。
张沐尘给每个人都发了个补血的小药丸,张起灵那个最大。
“好好补一补,族长。”
汪家也没落下,没发给他们之前那些人就眼巴巴地看着,张家人就算了,为什么连吴邪的手下也有。
都快明抢了,看的贾咳子他们心慌得很。
给他们发的时候,半蹲下去就着青年的手吞了下去。
和狗没什么区别。
张海楼别开眼,犀利骂道:“贱狗,真恶心。”
岸上的人度秒如年,胖子坐在地上转着他的佛串,白昊天着急地探出脖子,“这水把鼻子都淹了,都过去半个小时了小三爷能在水里呼吸吗?”
黎簇很无语,“这都淹了半个小时了,你问的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白昊天突然醒悟,也是哦。
张海洋和刘丧是最先浮出水面的那个,
“把他们拉上来。”
张海客也很激动,族里的人只有那么多,只有张海洋和他一起做生意,离了他真得他一个人养活着一家老小了。
两人上来后,张海洋吐出了一滩血和絮状物,刘丧废的那只耳朵也流出了污血。
白蛇包里常备着湿纸巾,他可是还要靠脸吃饭的,所以脸必须干净。
“擦擦。”
看起来情况很可怕,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感觉很轻松,张海洋脑中悬浮的达摩克里斯剑一下断了。
这样,他就还有时间陪在木仔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