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尘:?
他懂了,这就是双标狗。只允许自己追随老板,不允许其他人追随。
焦老板到底给了这人多少钱啊,这么死心塌地。
根据脚程和楼梯的长度,估摸他们已经来到一楼了。
他们用的是矿灯,仍然照不见底。
越往下走,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恶心的水腥味,墙壁上都长出了有水草。
还好吴邪被张沐尘强行续了一命,不然这一路上,他的肺能说话的话估计要说:
活爹,跟着你老遭罪了。
张沐尘一股子嫌弃的表情,给自己戴上口罩。问问黎簇他们,都表示不需要,那五年可不是白白度过的,
一个够狠见血,一个东南亚流串,一个学医,都对这些味道快无感了。
差不多又往下走了一个多小时,刘丧终于听到水流的声音,前面的人也借着光打量水面。水流缓慢,不说清澈见底,但还是能勉强看到水中的一些东西。
楼梯一直下到水底,尽管水位只淹到人脚脖子那里,众人还是小心翼翼下去。
张沐尘掩饰好自己对下水这件事的痛恶,分散注意力听【001】随意闲聊着他没退休之前同事出任务犯的糗。
【之前有系统坐标看错了,导致它和它的宿主在原始世界待了一百多年,回来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
【还有的去绑定宿主,结果那个宿主是个社恐,僵持了三天三夜,才说了第一句话,是个“不”字,然后又不吭声,差点给那个系统干自闭了。】
【这个我觉得张海楼和张小蛇有话说。】
……
排好队伍,一百多人的灯光足够把阴湿黑暗的地下洞穴照得和白天一样。
汪苏和另一个人慢慢靠近,“圣子,我们背……”
“我背你”张起灵走到小祖宗旁边,担心小麒麟误以为是在强迫他或看不起他,低声温和道,“可以吗?”
虽然张起灵没有太多的动作和表情,但张沐尘就是有种直觉,他知道自己怕水了。
还没等张沐尘问张起灵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另外几个张家人争先开口。
“族长我来吧”
“我来吧。”
张海客这个刚恢复的人也来争,他想弥补自己的错误。
昨晚和张海琪共同分锅后,两人决定扛下所有,在路上寻求木仔的原谅。
他们不想变成木仔心中吴邪那样的熟人,说句大逆不道的,也不想变成木仔对族长那样,亲近但不多。
……
张沐尘:“……”
这是什么好事吗,争着抢。
汪苏:第二次了,明明是他们先开口问的!
“陛下,我们也可以。”
苏万他们听了后,也过来添乱。
一半调侃,另一半是黎簇眼里快溢出来的心疼。
橙子,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是我来吧。”
“不用,我没那么弱。”张沐尘拒绝他们的好意,又看向汪苏他们,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走到他们面前。
汪苏脸上立刻浮现诡异的红晕,另一个人也不遑多让,“圣子我们……”
张沐尘直接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管好你们自己。”
力度很大,在前面探路的人听到后,都停下脚步。
吴邪和胖子都有点共情,同时捂着脸“嘶”了一声,小兔崽子/尘尘如今的手劲他可不敢去轻易试探。
“走。”
张沐尘看都没看他们,轻甩用力过度的手腕。
巴掌来的毫无征兆,又重又狠,在寂静的地下洞穴如同爆炸一样炸开。
刘丧捂着耳朵,看了看被打的还变态笑着的两人,又看了看唇角依然上扬但冷脸的恶魔,打了个颤,这不是他能待的地,就算偶像在这也不行,急忙往前蹿了几个身位,来到吴邪旁边。
汪苏下意识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发麻的内颊,那里被犬牙划破,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用手抚摸,仿佛还能感受到青年的体温。
圣子终于肯碰他们了。
另一个人任意血珠挣脱皮肤的束缚,沿着下颚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留下一道鲜明而狼狈的湿痕,弯着腰,咏叹:
“圣子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啊。”
黎簇的表情比扇巴掌和被扇巴掌的人还难看,倏然拿刀抵在汪苏的脖子上,那架势恨不得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
“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在橙子面前问他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