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哥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在前面带路,去吃饭。
【我发誓,狗子绝对没有雪豹好摸,就是逢场作戏,大度点。】
【男人,我看透你了,你的名字叫花心大萝北。】
【你这口音哪儿学的?乖啊,晚上游戏让你三把,不能再多了。】
【这还差不多。】
安慰好了偶尔抽风的系统,一行人也差不多到吃饭的大厅。吴邪和张沐尘分别坐到对面,中间隔着吴二白和吴奶奶。
饭桌上,吴奶奶笑得很和蔼,“小邪多吃点,小尘也多吃一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两碗水端平。
然后吴奶奶来了一句,“小邪,怎么那么没眼力见,没看见你弟弟想吃那道菜吗,主动给你弟弟夹菜啊。”
吴邪茫然抬头,他一直低着头真没看到。被提到的弟弟也是不知所措,咽下嘴里的饭菜,刚想说不必了。
“碗伸过来。”吴邪夹了一大筷子,“愣着干嘛,快掉了。”
“谢谢”,青年的声音不情不愿。
要不是有老人在,要不是浪费粮食可耻,他才不接。
一顿饭从这里开始,开始别扭,尤其吴奶奶时不时cue一下吴邪让他给张沐尘夹菜。吴二白装作瞎子看不懂张沐尘眼神里的暗示。
终于吃完饭,吴邪和张沐尘暗自长松一口气,不仅青年不自在,吴邪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直到后来他看到小兔崽子和张家人相处才明白这一刻的感觉是:
想亲近,又怕青年眼里掩藏的拒绝,自己也有点抹不开面子。
在张沐尘这里他缺的是面对黎簇时的坦然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
天色已晚,吴邪就在老宅住下。
张沐尘和小满哥玩了一会儿,狗子的年龄大了精力也没那么好(据照顾小满哥的伙计事后说,是小二爷太有活力了,让小满哥睡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累的觉)
把狗累睡的小二爷在伙计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满意离去,路过看了全程的吴邪笑着摇头,这精力比沙漠的时候还旺盛,比二哈还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