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沈延庭回来了?
    “沈家办酒席,出了些不愉快,我这半个当事人,总该去露个面,道个歉。”

    谭世恒说得轻描淡写。

    “是,先生。”手下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谭世恒独自站在书房中央,没有立刻动身。

    他走到窗边,撩开一丝窗帘缝隙,看向萧索的庭院。

    其实,沈家欢不欢迎,宋南枝想不想见,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想去,便去了。

    ——

    沈家老宅。

    经过这一路的长途奔波,宋南枝的身子确实有点吃不消,想休息一下。

    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似乎怎么躺都不舒坦。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睡不着。

    宋南枝索性坐起身,下了床,赤着脚走到墙边的衣柜前。

    手搭在冰凉的铜拉环上,顿了顿,才轻轻拉开。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沈延庭的味道。

    她的心像是被这气味轻轻攥了一下,有些酸,又有些疼。

    手指拂过挂着的几件外套,衬衫,还有叠放整齐的裤子。

    最终,宋南枝取下一件沈延庭常穿的,洗得有些发白的军绿衬衫。

    她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

    那股独属于他的,让她心安的气息包裹了她。

    她抱着衬衫回到床边,侧身躺下,把衬衫紧紧搂在胸前。

    冰凉的布料被她的体温焐热,鼻尖萦绕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眼皮也渐渐发沉。

    这一觉,她睡得很浅,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噩梦惊醒。

    她下意识地往身边摸了摸,依旧空空的。

    心里那点期盼,像被冷水浇灭,她慢慢坐起身,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

    忽然,她的视线定住了。

    靠墙的书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军绿色的挎包,上面沾着泥点,边角有些磨损。

    是......沈延庭的挎包?

    宋南枝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掀开被子就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扑到桌边。

    真的是沈延庭的包!他出任务经常背的那个。

    他回来了?

    他把包放这儿,人呢?

    是不是在楼下?还是......

    她一把抓起那个挎包,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外冲。

    “延庭?延庭!”她拉开房门,朝着客厅的方向喊。

    声音的颤抖,她自己都没察觉。

    刚到客厅,就看见温雪琴正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

    她被宋南枝这动静吓了一跳,看清是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吵吵嚷嚷的,你发什么神经呢?”温雪琴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刻薄。

    宋南枝却像没听见她的抱怨,眼睛急切地扫过客厅,“二婶,延庭呢?”

    “他是不是回来了?他的包在楼上!”她举起怀里的挎包。

    温雪琴的目光落在挎包上,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嘴角扯了扯,带着嘲弄。

    她拖长了声音,“哦......你说这个包啊......这是......”

    她正要往下说,客厅的门帘被掀开了。

    沈老爷子披着外衣,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他的目光落在宋南枝怀里的挎包上,眼神一暗,随即扫向温雪琴。

    温雪琴被他看得一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低头喝了一口缸子里的水。

    “南枝。”沈老爷子看向宋南枝,“这是怎么了?”

    “爷爷!”宋南枝几步走到老爷子面前,举起挎包,“您看!延庭的包,他是不是回来了?”

    沈老爷子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南枝的手臂。

    “南枝。”他缓声说,每个字都像斟酌过,“这包......是之前周铁柱送来的。”

    “延庭他......出任务急,没带这个旧包。”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即使沈延庭真的没带,周铁柱也不至于亲自送过来,又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可此刻的宋南枝,宁愿相信这个拙劣的借口。

    她喃喃地问,“真的......只是没带吗?他......他没事?”

    “没事。”沈老爷子斩钉截铁,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臂。

    “他能有什么事?就是任务急,保密,联系不上。你别胡思乱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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