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让他起身,细细读起这封邀请函。
总体的意思很简单,慈山官员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举办一个薄宴,今年同样,但裴翊回京城了,便希望她能够赏脸参加。
“慈山当真有这般习惯吗?”苏蔺安不太确定地问,毕竟在穿越前,这般聚会行为,可是不允许的。
管家点头,一时还有不好意思,“是。实不相瞒,老奴还见过几回,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在游船上吟诗赏花,当真气派!”
管家说得煞有其事,但苏蔺安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若他们真的是图裴翊来的,定然知晓他已因急务返回京城,这个节骨眼上邀请他的夫人去玩乐,真的合适吗?
“我写封信问问裴翊吧。”保险起见,苏蔺安不打算贸然行动。
管家一脸为难,“这,夫人,倒真不是老奴为难您,京中事多,大人又时常走动,怕是发了也收不到呢。”
她垂下眼睫,没搭理这话。
其实,这只是给裴翊写信的一个理由罢了,她更想亲口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慈山年年举办这种聚会,夫人莫要多心。”管家语气委婉,“老奴斗胆还是劝您前去,府里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若您不出面,岂不正是坐实了那群人的猜测。”
“对您,对大人,都不好。”他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