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剩下柳荫和谷觅一同。
在把谷觅送到房间门口时,柳荫突然提到:“先生,我此前所欠谢府的款项,如今已悉数清偿。”
“欠?”谷觅不解,她何时有欠过谢舒的钱。
“吃喝用度,还有疗伤所用的伤药。”刚来谢府时,余三说过的话柳荫一直放在心上,至今也未尝忘记。
谷觅意识到了她所指的事情。
“先生要和我离开吗?”柳荫邀请道,现在她已经在外面置办了一处宅邸,也可以将谷觅接出去住。
想到她查到的谢舒在暗地里做过的一些事情,柳荫眼神变得晦暗不清,对于先生而言,谢舒并不是一个好的归处。
离开谢舒?
听到柳荫的问题,谷觅有些迟疑。
是谷觅不怎么会考虑到的一个选项,虽说她想在将来有更多学生的时候,在外办学,却从来没想过远离谢舒,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谷觅没有给柳荫一个答案,柳荫也并不在意,她今天也只是试探一下谷觅的态度。
现在看来,谷觅并不是一心想要留在此地。
夜色浓郁,余三那边的动静终于歇下,府中又重回了寂静,而由京城至此处的一条小路上,正有一辆马车在快速前行,奔波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