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觅,其他两个人上的都很不自在。
尤其是在点明了对方的身份之后。
谷金收起了在军营时的架势,尝试按照谷觅的方法和态度来教羿承宣,但总是觉得明明很霸气的兵法被她弄得软趴趴没有力气的样子。
而且谷觅在这里,她还不好直接给太子殿下讲真正带兵打仗时的排兵布阵,只能从纸上得。
这堂课上完,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谷觅在后面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甚至觉得谷金一些地方比她理解得还要到位,讲得还要清楚。
也不需要另外两次听课,下节谷金直接可以自己讲了。
但为了体现出自己这个先生的用途,谷觅还是加了一句:“课上如果有疑问,还是可以来问为师。”
此话一出,知情的两人又沉默了。
“阿宣你先回房间,我有些事要找阿金聊一下。”谷觅对羿承宣道。
阿宣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快速离开了这间屋子,徒留阿金一个人在这里面对谷觅。
她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所为何事,怕不是真的暴露了。她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为何现在有些怕先生。
“阿金,带你进府时我曾提过,要你经商一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谷金舒了一口气:“记得。”原来是这件事。
“所以我打算把你的经史课替换成经商课,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