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反应,谷觅心中有谱了,这不是这个朝代的他,而就是现代的他。
她的前男友也穿越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最起码现在这个场合她有救了。
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凝滞。
“大人?”一旁的下属小心翼翼地拾起卷轴,恭敬奉上。
谢舒恍然回神,随手指向一旁的羿承宣,语气已恢复镇定:“先将他带回看管,容后处置,我先审问下他的,咳,忠仆。”
谢舒想回去敲打一下装腔作势的自己,看着谷觅看好戏的眼神,他只想马上把这人人赶走,好好和她聊聊。
“首领!”王大人似有异议,不顾命令急急上前,显然不愿离去,毕竟他早已把太子狠狠得罪,不希望此时再出什么变故。
“我自有分寸。”谢舒语气转冷,不容置疑。
“还是说王大人有自己的想法?可说来与我听听。”
王大人听出谢舒已含有怒意,不敢再多嘴,只得悻悻退下,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谷觅一眼:“属下遵命。”
谷觅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又不是她下的命令。
羿承宣被人押着转身离去前,临走前还担心地看了谷觅一眼,随即被满腹怨气的王大人推得一个踉跄,消失在院门外。
“快走!”
庭院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谢舒与谷觅二人。其余护卫皆静守在院门之外,听从谢舒的吩咐无令不得入内。
谢舒带她步进入房间最内侧,确认四下无人后,方才斟酌着开口:
“你方才是如何认出我的?”
那低沉嗓音里,竟隐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如果刚才你不躲避我的眼神的话,我还只会当这里的谢舒是另一个时空的你。”
在谢舒面前,谷觅终于敢完全地放松下来,随便找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这可比刘嫂家和那间茅草房的椅子看起来结实多了。
“那种认识我的态度太明显了吧,我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
谷觅懒洋洋地答道,顺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
谢舒看她这在他面前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动作,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那你呢?”谷觅一边反问,一边在房中四下张望,“又是如何认出我的?”
她实在渴得厉害,见他如今这般架势,本以为房中该有茶水,谁知竟也空空如也。
“我对你的了解并不比你对我的少。”
“大难临头还这般漫不经心,除了你,还能有谁?”
谢舒心疼地看她这幅脏兮兮的模样。
“那你是不知我这几天都遭遇了什么,比我这二十几年的体验都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