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家都累了
爽,语气自然也就带了丝丝的阴阳怪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崔述看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到了曹州,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可落人口实。”

    落人口实几个字,似一盆冷水,瞬间就将韦明远浇得清醒过来,忙干笑两声,找补道:“使君说得是,这案子耽误了这么久,早些查完也能早些安心。”

    崔述没再接他的话,又交代了一些到曹州后的注意事项,便道:“都先回去睡上一两个时辰,等养足精神了再出发。”

    又对陆承务等人道:“你们也到寮舍歇着,歇够了再继续。”

    韦明远不想就这么一无所知地走了,趁着智弘律师和慧明寺主等东林寺的僧众还没有走,连忙问道:“不知使君审讯那两罪尼,有没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

    智弘律师、慧明寺主等人霎时顿住脚步。

    崔述看一眼韦明远,又看一眼众人,“事关香严师僧的新线索倒是没有,不过提供了几个前江州刺史藏匿永淳二年洪灾批赈灾款可能在的地点。”

    除了赈灾款,分明还在账本,还有曹王旧部的人马和与这些曹王旧部联络的渠道!韦明远心寒透骨。

    智严药藏到方丈室转述昙无药尼与净舌药尼招供的线索时,他问得极是细致。对两人不肯向陶令仪交代的问题,也记得特别清楚,可崔述分明没有要说的意思,崔述在防着他!

    韦明远很想像往常那般追根究底,问个清清楚楚,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崔述都已经这样防着他了,他再纠缠不放有何意义?

    暗自冷笑两声,韦明远愤然起身,朝着崔述揖了揖手后,转身便走。

    孙执中看着他决然的背影,有意顿住脚步,随在崔述身后,慢慢离开了方丈室。

    待离方丈室有些距离后,孙执中提醒:“使君是不是应该再派个人一起去曹州?”

    陆承务看他一眼后,想起韦明远在方丈室的几番言论,纵是心有不忍,也依旧赞同道:“虽然要等陛下裁决,可此行也绝不能马虎,我赞成再派一个人跟着文晦兄一起去曹州。”

    “不必。”崔述淡然道,“他不会乱来,砸了自个的声名。”

    孙执中怔愣一瞬,便笑了:“是我糊涂了。不管他是真的要离开,还是假的要离开,目下,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愿意办好这个案子。”

    陆承务点点头:“这倒是。”

    早几年他从沙州寿昌县逃跑时,并未辞官,是逃回京城后,向狄仁杰告了罪,由狄仁杰出面周旋,才卸了他寿昌县县丞一职。

    狄仁杰虽没有指责他,甚至还安慰了他好一顿话,可谁都知道,他这种临阵逃脱的行为,很难再受到谁的赏识或者重用,也就更遑论举荐了。

    想要甩掉这些评论,他唯有努力做出一番亮眼的实绩才成。

    萧文瑾、香严师僧谋逆案便是这样一个机会。

    陶令仪知道他们是在说韦明远,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向来没有打探他人隐私的习惯,也就没有多问。

    东林寺虽有寮舍,却并提供给女客留宿。因而很快,陶令仪就同他们分开,独自去了外院,在一位老年居士的引领下,在客舍稍微清洗一番后,便睡下了。

    醒来已是晚霞漫天。

    清露、含章大概从来没有这般累过,还昏沉沉地睡着。春桃、秋菱在她掀被之时,便双双醒来。

    示意两人不必上前伺候,又示意两人不必吵醒清露和含章后,陶令仪自个穿好衣裳,放轻脚步,出了客舍,随春桃和秋菱到距离客舍不远的水井处,打了桶水,洗了把脸后,问道:“崔刺史有没有派人来找过我?”

    两人同时摇头。

    这就怪了,她这一觉睡了近四个时辰,崔述总不能也睡到现在还没有醒吧?陶令仪朝着东林寺的方向看去,正思忖着是再等一等,还是直接过去找他时,萧直方来了。

    萧直方已经不复往日的端方,神色疲惫,衣裳脏污,见到她后,先打了桶水猛捧两把洗了把脸,才对她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崔使君病倒了。搜查那些赈灾款的差事,由我和你一起。不过,你得先等我歇息一两个时辰才行。”

    陶令仪看他走路都开始打飘,不由问他:“你不会前日来这边之后,就一直没有歇息过吧?”

    “歇过的,”萧直方摇摇头,集中注意力道,“偶尔会抓着空隙眯上一会儿。”

    眼见他说着话,人就不住地往后倒,陶令仪抓住他的胳膊,示意春桃赶紧将他扶到一边的石头上坐着后,又吩咐秋菱去向老居士再找一个客舍。

    将他安顿好,陶令仪摇一摇头,让已经醒来的清露留下来照顾他后,便带着春桃、秋菱,还有含章一道去了东林寺。

    崔述病得还不轻,发着高烧,昏迷不醒,智严药藏给他灌了药,又施了针,但丝毫不见效。

    偏偏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