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药区也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账房已经锁门了,陶令仪看了一下,用的是三转同心锁,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
因春桃已经去请智严药藏,陶令仪便没有费力撬锁。
账房有两扇窗户,关得很严实,陶令仪使力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
如此一来,账本藏匿在账房的可能性又进一步缩减了。
“账本在账房?”听春桃说,她又来了药库,智严药藏匆匆赶来,正好看到她推窗户的一幕。
陶令仪退开几步,距离窗户远些后,答道:“不知道,就是试试账房无人的时候,能不能潜进去。”
“不能。”智严药藏肯定地说道,“账房的这把锁,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而这三把钥匙,分属在三人身上。即便有紧急或是特殊情况,需要夜里进入账房,也需先请示义净维那。除此外,窗户有上下两道暗杠,即便能用暴力撞开,但撞开的动静,也会引来巡夜的武僧。侥幸避开了武僧,撞开的窗户也无法恢复原样,第二日同样会被发现潜入的痕迹。”
陶令仪问:“账房的钥匙在哪三人身上?”
“两位录事僧一人一把,香严师僧一把。”智严药藏回答。
紧急或是特殊情况,需要请示义净维那,而他并未提及曾有过这类的情况,那就表明,未曾出现过。陶令仪不再多问,只道:“如无法在其余地方找到账本,明日可能要搜查一下账房。”
智严药藏道:“不用等明日,贫僧已经安排法苓前去请两位录事僧。”
正说着,两位录事僧在法苓的带领下,已匆匆赶来。
智严药藏朝两人道:“贫僧已经告知智弘律师,药库一应人等,皆听从贫僧的吩咐,全力配合陶推官的搜查,劳烦两位开门吧。”
两人双手合十,向他行了一礼后,方拿出钥匙,配合着智严药藏,打开了账房的大门。
待账房内的几盏灯都亮起来后,陶令仪才抬脚走了进去。
白日里她已经来过,与两位录事僧也算是熟人了,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后,陶令仪吩咐春桃几人:“搜仔细些。”
四人应声‘是’后,一人一个柜子,快速搜查起来。
陶令仪没有动手,仅在旁边监督着几人。
账房可搜查的空间极其有限,尽管各个柜子里都堆满了各种账本与文件,依旧不到半个时辰就全部搜查完毕。
结果自然是毫无发现。
陶令仪早料到了这个结果,也就并不感到失望。
在向两名录事僧致歉,准备离开之时,无意瞥到两人桌面上的药材存取记录簿,陶令仪忽地停住脚步,拿起记录簿,翻看几页后,将早前从账房带走的查账登记簿拿了出来。
查账登记簿,记录的是每次查账的时间。
但贵细库与毒药库在存取药材之时,香严师僧若以监督之名进出药库,却无须登记。
那么有没有一个可能,贵细库的药材在存取之时,香严师僧都在呢?
要得到这个答案,陶令仪先向录事僧要了贵细库的药材存取记录簿。
通过存取记录簿,陶令仪发现贵细库药材的存取频率并不高,综合近五年的记录,再平均下来,每个月也就一次。
如此一来,倒是好查了,只需将管理贵细库的人找过来问一问,一切就明朗了。
智严药藏跟着她搜查了几个时辰的账本,也算是摸到一点她的行事规律。几乎在她看过来的瞬间,他便朝着法苓吩咐道:“去将昙无药尼、净舌药尼请过来。”
尼?东林寺还有尼姑?陶令仪惊讶。
目送法苓走远,智严药藏才向她解释:“昙无药尼、净舌药尼是前江州刺史的两个女儿,前江州刺史因贪墨灾粮,斩首示众,其女眷则全充为官尼,分派到了浔阳的各个寺院。”
陶令仪经他一提,立时在小姑娘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信息。
不过前江州刺史被斩首的时候,小姑娘才七八岁,只记得有这么件事,细节却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贵细库事务不多,一直是她们两个在处理,问她们最清楚不过。不过她们的禅房在北院的莲心庵,平常也只有存取药材的时候,才会请她们过来。因而她们前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施主或可先去别处搜查,或在此歇息片刻,等她们过来也可。”
“那就先去丹室吧。”陶令仪道。
去丹室,要经过贵细库。
在贵细库门口,陶令仪止住脚步,看着贵细库门上的大锁,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贵细库的钥匙在香严师僧,义净维那和武僧长手中,昙无药尼和净舌药尼按需前来存取药材之时,还得一个一个挨着去拿钥匙吗?”
“不会。”智严药藏解释,“贵细库药材存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