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咽不下这口气
提桶去给崔述。

    崔述制止:“不必提来提去那么麻烦,先前我也没有碰过什么药材,不洗也罢,你洗吧。洗完了,该怎么搜查,还得你来定个章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他如此说,陶令仪也不推脱了,弯腰净了两遍手,又接过法苓递来的帕子,将手擦干后,抬目看向毒药库。

    毒药库由外监区、缓冲甬道、毒药储存区以及地窖秘库组成。

    外监区属于监控层,有四个武僧哨位,验毒台以及洗眼泉。

    四个武僧哨位,由四位武僧昼夜值守。

    验毒台则是一方嵌着银针的汉白玉台面。

    洗眼泉则长年备着甘草水解药。

    缓冲甬道属于净化层,长三丈六尺,设有三道铁栅,地面铺着磁石粉,以吸除铁器,头上还悬着惊铃网,一触线即可发出鸣响。

    其后便是毒药储存区了。

    毒药储存区分为三个部分:固态毒药区、液态毒药区以及粉状毒药区。

    而毒药的储备清单仅有九种:砒霜、乌头、钩吻、鸩羽粉、见血封喉、马钱子、雷公藤、鹤顶红以及断肠草。

    与贵细库的规划整齐不同,九种毒药根据毒性的不同,容器也各有不同。如砒霜,用的就是白瓷双唇坛;又如乌头,用的则是银胎蕈草筒;而钩吻,则是铅匣衬柘树皮。

    除了这些,陶令仪还注意到,毒药库的地面上均匀地撒着一层香灰。

    此刻的香灰上还没有任何痕迹。

    义净维那随同他们站在门口,主动解释:“毒药库总共有两重防护,一重是外面的甬道;一重就是这毒药库的门锁和这些香灰。毒药库的门锁,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这三把钥匙,分别在香严师僧、臣僧以及武僧长手中。换句话而言,想要进入这里,需要经过我等三人同意方可。”

    “而这地上的香灰,是由东林寺自编的细筛,筛到地上的。如有人复刻了钥匙,进了这毒药库,即便他事后又抹平了香灰,也达不到眼下这等效果。”

    可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呀。陶令仪腹诽一句后,踩着香灰进了毒药库,径直走到存放乌头的搁架前。

    乌头有乌头膏、生乌头根以及乌头粉末。

    乌头膏用的是嵌有磁石的双鱼银盒装置,由蜂蜡与松香混合封边。蜡封印纹上,还有义净维那、香严师僧以及武僧长的签押,盒盖还刻有监制乌头膏的僧人名字。

    生乌头根属于原料,仅用银胎蕈草筒装置。

    乌头粉末属于急用制剂,用的是转芯锡管装置。

    乌头渐进方害死过太多的人,陶令仪也不敢乱碰,怕一不小心也染了毒,莫名其妙一命呜呼。

    仅以目光扫了两圈可能藏有账本的嵌有磁石的双鱼银盒、银胎蕈草筒后,陶令仪回头向义净维那道:“大师能否安排人去查一查乌头近些年的存取记录?”

    “已经安排人在查了,”义净维那说道,“用不上多少时间,应该就能知道结果。”

    在查明空青等人亦是乌头渐进方的受害者后,义净维那便安排了人排查乌头近十年的存取情况。

    乌头可用的地方不多,即便跨越了十年的长河,亦不需要多少时间便可查清。

    陶令仪点点头,又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几个账本,问道:“庐山能长乌头吗?”

    “能。”回答她的是智严药藏。

    在协助仵作将空青等人的尸骨收到涅盘堂暂存之后,智严药藏回到药师院,听到有药童在议论陶令仪等人搜查药库,便急急赶了过来。

    看到贵细库里里外外的狼藉,智严药藏也如义净维那一般,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恰好法苓倒了脏水回来,问明他们又到了毒药库,智严药藏怒火更甚,急急忙便冲了过来。

    看到毒药库门口的义净维那,智严药藏愣了一下,满腔的怒火才熄灭下去。

    待听到陶令仪的问话,他疾步过来,顺势答道:“五老峰北麓、石门涧以及三叠泉西谷,皆有生长。”

    缓一缓,他又继续:“乌头分两种,一种是蓝紫色的东坡花,毒性更强;一种是淡青色的西坡花,毒性稍弱,也更宜入药,东林寺毒药库储备的就是这种淡青色的西坡花。通常乌头还有伴生植物,一是七叶一枝花,可解乌头毒;一是石韦;一是金耳环,形与乌头类似,常有人将之与乌头混淆,也有剧毒。”

    不用陶令仪再说,崔述已同义净维那一起,开始翻查账本。

    智严药藏不知前情,便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们。

    “找到了!”崔述将账本递给陶令仪,“不过不是乌头,是金耳环。”

    八年前的四月初三,五老峰北麓采得金耳环九两,共计二十七贯钱。

    竟这么贵?

    陶令仪不可思议地问智严药藏:“金耳环一两要三贯钱?”

    智严药藏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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