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天入地找账本
不答应?”

    法苓惊骇:“所以,你们算计了智弘律师和慧明寺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叫算计?”会不会说话呀,陶令仪白他一眼,“这叫智慧,智慧懂不懂?”

    法苓摇头,他不懂。

    “不懂呀,”陶令仪检查完最后一个金柜,还是没有发现暗格,不由扫一眼周围,示意他道,“不懂那就再仔细想一想,香严师僧当时是不是站在别处,而你看错眼了?”

    法苓站到她打开的第二个金柜的位置:“小仆虽然脑子不好,但小仆没有看错,香严师僧当时就是站在这里。”

    “可是没有呀。”陶令仪叹一口气,又检查了放金柜的搁架,搁架上同样没有暗层。

    轻吁一口,陶令仪冷静下来,看向其余搁架。

    “虽然不知道施主要找什么,”法苓坚持,“但他就是站在这里。”

    “好,我知道了。”小孩子还挺犟,陶令仪暗笑两声,又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香严师僧说过了呀,”法苓道,“他在查账。”

    陶令仪看着他:“所以你当时也看到他在查账?”

    法苓不会撒谎,老老实实答道:“小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查账,只知道他手里确实拿着像账本一样的东西。”

    手里拿着像账本一样的东西,结合看到他时的大发雷霆,以及事后明着‘赔罪’暗则‘试探’的行径,可以推断香严师僧当时即便不是在看账本,也一定是非常重要且不能见人的东西,陶令仪绕着一列列搁架转了两圈,边转边看边摸。

    还是没有暗层。

    陶令仪退出贵细库,问明法苓是在哪个位置看到的香严师僧后,站到同一个位置,朝着贵细库看去。

    贵细库的门很小,有些像现在普通住宅的内门,也就是一次仅容一人通过。

    又让法苓站到他所看到的香严师僧的位置后,陶令仪微皱双眉,连续让他换了好几个位置,确认他所看到的香严师僧的位置,的确就是最适合的一个。

    重新回到贵细库,陶令仪站到了香严师僧所在的位置,又让法苓站到外面。

    法苓还没有来得及在外面站好,陶令仪便已经明白了。

    香严师僧之所以要站在这个位置,是因为这个位置可以将外面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也是他能够第一时间发现法苓,将他喝斥出去的原因。

    明了这一点,陶令仪不由轻拍了两下额头,是她着相了。

    香严师僧站在这里,不代表着账册就在这周围。

    在法苓再三强调他没有看错的声音中,陶令仪再次扫一眼所有搁架后,便将目光放到了地面上。

    地面墁的是苏州御窑的金砖,金砖大概一尺二见方。

    顺着金砖一块一块踩过去,并未发现有松动之处。为以防万一,陶令仪半伏在地上,将搁架下的金砖也挨个敲了一遍。

    依旧没有发现松动之处后,陶令仪这才起来,弹了弹衣裳上的灰尘,将搁架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检查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后,她才抬头看向头顶。

    头顶是一个七重莲花藻井,藻井中心嵌着琉璃药师佛。

    陶令仪再不懂建筑结构,也知道屋顶不止这一层。

    四下找了一圈,看到位于第一排搁架顶部的暗门,陶令仪吩咐法苓:“将竹梯搬过来。”

    法苓想劝她不要轻举妄动,被她冷眼一扫,便乖乖地将竹梯搬了过来,搭在了第一排搁架上。

    “扶好了。”陶令仪提醒他一句后,顺着竹梯爬上去,推开暗门,借着暗门透上来的微光,看到藻井上方是用樟木做的格栅,仔细闻了闻,格栅间隙似乎填了花椒粉和硫黄,应该是用来驱虫和防腐。

    再往里便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陶令仪低头,示意法苓去给她找盏灯来。

    法苓不愿,非要她先下来再说。

    僵持片刻,陶令仪奈何不了他,只能先行下来。

    在他疾步出去找灯的时候,陶令仪实在是嫌他碍手碍脚,便也跟着出去,托了一个看守药库的武僧去茅屋将春桃请过来。

    等待的间隙,陶令仪转去了账房。

    药库的账房仅有两个年事已高的录事僧在,两人显然也得了智严药藏的交代,看到陶令仪进来,便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向她见礼。

    陶令仪还礼后,开门见山地问道:“敢问两位录事,这药库的账房是由谁在管理?又是由谁在监督?”

    其中一个录事僧又行一礼后,恭敬地答道:“最早是由智严药藏在管理,香严师僧来了药师院后,智严药藏便将一应事务都交给了他。香严师僧出事后,便又是智严药僧在管理。监督则是由州府的户曹司以及义净维那共同负责。”

    陶令仪又问:“香严师僧接管药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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