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去问问知书有没有东西可以做狗窝。”
“好勒，”凌羽寒蹬蹬蹬跑出去，大声嚷嚷，“知书，知书。”
前院，几个宫女刚洗漱完准备入睡，听到声音，着急忙慌地套上衣服跑出去。
“小殿下，怎么了？”
“我们带回来两只小狗，阿霜让我问你，有没有东西可以做狗窝。”
“什么东西……”知书转头看向后面的知绣和知画，眼神询问。
知画挠挠头，“要不拿一套被褥出来？”
凌羽寒嘟嘴，“知画，被褥太大了。”
知绣抿了抿唇，轻声道：“小殿下等我一下，”转身走进房间，一顿翻箱倒柜的声音，“小殿下，您看这个可以吗？”
“这是……你自己的外袍？”
知绣弯起眉眼，“是我很久以前给自己绣的外袍，很旧了，不值钱，正好可以给小殿下的小狗用。”
凌羽寒眼角微垂，“这样不好，浪费你的用心了。”
她们都知道小殿下善心，平等对待每个下人，肯定不会轻易接受知绣的东西。
知书提出，“小殿下，要不我们先拿过去给冷姑娘看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如何？”
“好吧。”
知画眼珠子一转，“稍等，我去小厨房拿两个竹篮。”
一行四人各种东西去了西厢。
“见过冷姑娘。”
冷霜刚用灵力修复一下小狗的身体，不查不知道，顾逸尘猜得没错，都伤在体内，如果不是遇到他们，两条小生命绝对抗不过今晚的寒夜。
“找到合适的东西了吗？”
凌羽寒凑过来，“知书她们过来收拾一下小狗，还有，”小家伙把知绣的外袍捧过来，“知绣说可以用她的旧外袍来搭狗窝。”
“那怎么行，”冷霜跟凌羽寒反应一样，“知绣，你拿回去，我明天去尚衣局找点裁衣剩下的边角料。”
“冷姑娘，”知绣走过来，她很少主动跟冷霜说话，平日里就喜欢默默做事，眼下有点怯怯的，“这，这外袍有七八年了，看，上面还有补丁，小殿下不嫌弃已是对我的抬举，”若非太晚不想惊动太多人，冷霜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冷霜：“……”打量几个宫女，“你们有其他的外袍吗？”
“冷姑娘，宫女服没有配置外袍。”
果然，她撑开外袍，大小倒是合适，“行，外袍留下，明天我去尚衣局给你们拿几件外袍。”
“……”
“谢谢冷姑娘。”
几个宫女都是能做细活的人，冷霜索性把活交出去，洗澡、顺毛，小狗身上脏兮兮的，废了知绣好一通功夫。
凌羽寒紧跟着，小嘴叭叭，没有停过。
“知绣，你的手真巧。”
“知画，小狗也喜欢你，修理毛发也不怕。”
“知书，你教教我怎么抱小狗。”
冷霜坐在桌旁，嘴角微翘，这臭小子将来一定很会哄姑娘。
“小殿下，你赶紧去洗漱。”
“我待会儿再去。”
“行啊，那你明天都不要跟小狗玩了。”
凌羽寒瞪大眼睛看过来，嘴巴微张，只觉晴天霹雳，“阿霜，你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的。”
“别卖惨，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孩子小表情一收，利索站起身，“好勒，我这就去。”
几个宫女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知书低头偷笑，去伺候孩子洗漱。
“冷姑娘，小狗收拾干净了。”
两只毛茸茸乖巧地躺在藤编篮子里，头挨着头，嗅到冷霜的气味，主动靠近，探出舌头舔舐，“呵，还挺会撒娇，”难怪孩子喜欢。
她低头仔细看，“洗完澡才发现，原来两只的毛发都是棕色的，”不过，一只棕色带点白毛，另一只棕黑色。
知绣浅笑，“是，只是刚才身上太脏了，看不出来。”
“知绣，看你动作很熟练，以前养过小狗吗？”
“嗯，小时候养过，”她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很快消失，“不过家里穷，养不活。”
“那行，小狗刚进宫，我怕他们不适应，你多照顾些。”
“是，冷姑娘。”
……
次日清晨，凌羽寒耐着性子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立马跳起来，大声嚷嚷着往外跑。
“阿霜，小狗呢？”
“在这儿呢。”
冷霜早早在门外等着他，手里捧着昨晚临时弄出来的狗窝。
“你确定要带去上课？”
“当然，要和哥哥一起给小狗起名字。”
“可不能耽误上课，小心两个老师训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