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他们没回来？”
凌啸宸紧了紧她的肩膀，低头看去，“刘崇文真的派人去杀秦家人。”
“什么？”冷霜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大，“那，墨渊他们赶到了？”
“嗯，正好赶上，毫发未伤。”
“我的天，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坐回去，“素瓷知道了吗？”
“清川派去的人估计也回信了，但我赌他不敢告诉秦素瓷。”
“也理解，素瓷估计会吓得夜不能寐，还不如等家人平安回来再说。”
凌啸宸又冒出一句，“她爹暂时不回，所以，墨玄他们也会就在那里。”
“她家人不会真的还记恨当年的事吧？”若是如此，感觉更不能告诉素瓷了。
“也不是，我估计年前就会回来了，”那些参加科举的学子都得赴京赶考，秦瀚不必继续留在奉城。
“那也好，过一个团团圆圆的新年。”
一阵静默，冷霜靠着凌啸宸发呆，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你就没有话要告诉我？”
什么话？
冷霜眨眨眼睛，有些懵圈，“殿下给点提示？”
“呵，”凌啸宸冷哼一声，直接问道：“谁搭讪你？”
眉心一跳，冷霜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比孩子到底聪明些，不然，就被你搪塞过去了。”
凌啸宸沉下脸，“到底是谁？”
冷霜叹了一口气，她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出什么事，不必让他担心。
“是瑞王。”
“他认出你了？”凌啸宸立马就想到这点，虽然那晚冷霜戴了面具，但凡事总有意外。
“没有，不过他确实说过一句，感觉在哪里见过我。”
“把话说全。”
冷霜瞄了瞄男人的黑脸，把瑞王强行跟她拼桌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你放心，我一点亏都没吃，反而坐实他身体有问题。”
冷霜笑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又悄悄收起笑容，“不生气了，好吗？”
“你以后出去，我派人跟着你。”
“不用，这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
“他发现了就不敢乱来，”凌啸宸眼底黑如深海，听到凌啸冥没有认出冷霜，而是单纯感兴趣去搭讪，他心里的戾气就压不住。
周身气压骤降，冷霜赶紧凑近，捧着他的脸，“殿下，看我，我没事，平安健康，能吃能喝，他伤不了我。”
“你不了解他，从小他只要看上的，不管是人是物，就一定要得到，并且喜欢以残忍的方式戏弄，最后彻底毁掉。”
凌啸宸呼吸深沉，拳头悄然握紧，抱着冷霜的腰肢悄然收紧。
冷霜没有推开他，只是悄声问道：“所以，你一直都能猜到哪件事是他做的，”所以，你也被他欺负过吗？
她没有问出这句话，看反应，两人估计从小便结下梁子，恨不得对方死的那种。
“嗯，他和江太妃都喜欢虐待下人，父皇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不会选他作为新的皇太子。”
昭陵不需要嗜血的皇帝，太上皇肯定这一点，所以，先皇上位才容易些。
冷霜心里一痛，几乎所有皇子都有母妃护着，唯独眼前这位没有，萧太妃曾说她当年极力禁止皇子间私斗。
谁跟谁斗？谁赢谁输？
她不知道，但凌啸宸一定因为势单力薄，吃了不少暗亏。
“我让风意他们轮流跟着你出去，好吗？不会靠太近，只是远远跟着。”
他看着冷霜，腰间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冷霜看着他，笑了，额头抵住额头，“好，听你的，”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
凌啸宸松了一口气，声音低哑，“谢谢。”
两人抱在一起，月色温柔，静静地包裹着他们。
……
冷霜躺在空间的草坪上，看着天空，眉心轻皱。
“干嘛，心疼你的男人？”
“我去，吓我一跳，”冷霜捂着胸口，骂过去，“你不是休眠养魂吗？干嘛突然说话。”
“我的意识与这个空间同在，有什么异动我都能知道。”
“啧，了不起。”
冷霜躺回去，悄悄叹气，“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心疼他的过去。”
她来得太迟，帮不了小时候的凌啸宸。
“我不懂。”
“谢谢，我知道。”
“可是，我知道不开心就可以哄他开心。”
“哪有那么容易，他现在位高权重，什么都不缺。”
冰蓝草摇了摇枝叶，它又长高了不少，周身泛着的蓝色荧光愈发凝实，空间灵气日渐浓郁，冷霜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