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腰间玉坠,吊儿郎当,哪有半分刚才的大义凛然。
“有空喝酒。”
“随时奉陪。”
两人心照不宣地错开身,融入群臣队伍,各自离去。
两道圣旨同时从乾坤宫发出。
第一道,宣布祭祀大典日期,陛下邀请皇室宗亲回京参与。
第二道传出来时,百姓纷纷聚起来讨论。
“听说今天早朝大臣们都吵起来了。”
“陛下也是为难,自己皇叔,却如此下他的脸面。”
“幸好萧太妃出手,给陛下一个台阶,也给瑞王一家留了几分体面。”
城郊田庄,收到圣旨的凌啸冥气得把桌上东西全部掀翻在地。
“凌啸宸,你还真会抓紧机会对付我,黄金千两,真是好大的口气。”
江太妃坐在一旁。神色苍白,听说萧太妃开口抒情,人差点又气晕过去,什么顾念旧情,不过是踩着她显摆自己大度,贱人。
凌成渊的脸色也不好,他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昨晚的事难道不是摄政王所为?”
“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他那人不爱拐弯抹角,喜欢直截了当,毕竟他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他。”
凌啸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挠了挠脖颈,昨晚开始,就感觉全身不对劲,动不动就瘙痒。
“父王,那我们进城吗?”
“我们哪有选择的余地,不进城又是抗旨,凌啸宸又有理由收我千两黄金。”
这口气他真的憋在心头,难以咽下,此局算凌啸宸走运,抓住了时机,下次可就没那么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