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都是孩子的马,身形没有成年大马那般高大,但比八岁孩子高了不少,同时发狂,驯马人一下束手无策。
一匹是陛下的马,一匹是小殿下的马,都是伤不得的主,哪里真敢拿鞭子抽打,只能使劲儿拉开。
“踏雪的情况也不对,”凌啸宸拉着冷霜不让她靠近,自己一跃而起,坐到踏雪身上,试图控制马匹。
霍清鸢反应也快,跑过去抢过驯马人手里的缰绳,抚摸黑马颈侧安抚,“没事,没事……”
冷霜眉心紧皱,她不懂马,不好盲目往前,可是马的状态不正常,基本都是人为故意造成的。
两匹马分开,状态依旧狂躁不安,马蹄不断踩跺着草地,鼻孔喘着粗气。
“阿霜,你快回来,”凌羽寒呼喊,冷霜回头,孩子被凌承煜护身后,小脸皱成包子,小拳头握紧,里面有一棵……若雨尘,它陪了孩子整整一天。
正好,试一下。
冷霜跑回去,“羽寒,把这个给我。”
“啊,哦,”孩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递过去,冷霜接过,轻抚两下他的脸蛋,“没事哈,别担心。”
说完,转头就走。
“清鸢,稳住马,”快步靠近,冷霜把若雨尘一分为二,碰上马头的瞬间,释放了一点点灵气,趁马安分一点,把灵植喂进去。
凌啸宸看见她的动作,跳下马,配合她。
灵植自带灵气,吃进去怎么着也会有点效果,冷霜等的是另一种反应。
“退后。”
冷霜轻声提醒,所有人默默往后挪动几步。
刚站好,两匹马同时出现反应,马头左右上下甩动,喉咙不断发出咕哝声,倏然前蹄一软,伏地干呕,草料混着酸水从口鼻喷涌而出。
“阿霜,你看若雨尘,”霍清鸢蹙眉,黄色的小绒花变得干瘪,暗沉发黑。
“嗯,是毒。”
冷霜下定论,凌啸宸眼眸暗沉,“风意,封锁整个御马场。”
“是,殿下。”
驯马人慌张地左顾右盼,忙不迭跪到凌啸宸渐脚边,“殿下明察,奴才们莫不敢胆大至此。”
凌啸宸眯起眼睛,垂眸盯着脚边的人,“你们不敢,那还有谁来过?”
黑眸暗沉如深海,驯马人猛地抬头又吓得趴下,“还,还有谁?”他不断嘀咕,念咒语似的,拼了命想说出一个名字,又实在说不出来。
冷霜走过去,轻声问道:“可以看看今天的草料吗?”
“当,当然可以,”驯马人慌乱点头,不放过任何证明自己的机会。
凌啸宸沉声开口,“带路。”
“朕也要去看。”
“我也要去。”
两道清脆的声音靠近,两孩子跑过来,后面都是着急跟上的人。
“皇叔,朕要亲自看看,”凌承煜眼眸直直盯向凌啸宸,踏雪是父皇亲自挑选的宝马,他一直视若珍宝。
如今,居然被人投毒了。
他看向匍匐在地的踏雪,默默走过去蹲下,一点都不在意地上的污秽,抬手轻轻抚摸,“踏雪不害怕,没事了。”
踏雪喘了一下粗气,眼眸看向小主人,眼底盈满泪水,似通人性,无声诉说自己的委屈。
凌羽寒看了一会儿,跑去今天才第一次见的小黑马跟前,霍清鸢还在安抚马的情绪, 手回来抚摸脖侧。
“清鸢姐姐,小马在害怕吗?”感觉它一直抖。
“嗯,它吓到了,”小马驹性情温顺,到了新环境,还没适应两天,便遭受如此大的刺激,短时间怕是很难完全恢复。
凌羽寒动了动嘴巴,又靠近了一些,小手覆上去,学着凌承煜的动作,“小马不怕,没事了,脏东西已经吐出来了,不怕不怕。”
“小殿下,要不我再给你选一匹吧,”这匹小黑马她带回去慢慢治疗。
将门,无人不爱惜马匹。
“嘘,”凌羽寒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清鸢姐姐怎么能说这种话,小马会伤心的。”
“我……”霍清鸢怔愣,低头笑起来,是她忘了,小殿下不是抛弃弱者的人,“是清鸢冒进了,请小殿下恕罪。”
“清鸢姐姐能一眼相中,它就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小马。”
小黑马伏在地上,听到这话,抬了一下头,触碰凌羽寒掌心。
“嘻嘻,阿霜,你看,小马也喜欢我。”
冷霜眼底放软,“嗯,你们以后就是好伙伴了。”
她收回视线,走到凌承煜身后,“陛下,我们先去看看草料。”
“好,朕这就来。”
一行三人,进了马厩,这里不似城郊马场那般四面透风,宫里专门养马的地方,干净,宽敞,主子的马有